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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脏了，给你换了。”

    “你在我身上弄这么多痕迹，还不是趁人之危？”

    “都是我的错，说你记性不好你还不承认，昨天做了什么全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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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做什么，他总不能把程聿给压了吧。

    程聿轻描淡写地表示，“我怕你记不住，或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绥：“？”

    “哪有送戒指的，哪里看出岁岁平安，里面刻字了吗？”沈绥还想摘了，程聿见状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麦穗形状。”

    沈绥真要怀疑自己喝多了发酒疯了。

    沈绥示意他低头，程聿便低下了头，又看见沈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程聿愣了一下，旋即低笑一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守口如瓶。”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准跟别人说。”

    程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道：“明天陪你出去玩，想去哪里，或者我来安排？”

    沈绥婉拒了，“我也不是很疼。”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沈绥发现餐桌好像换了个位置，月光顺着落地窗淌进来，和桌上的烛火缠在一处，玻璃花瓶上插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前两天。我原本想带回去给你，喜欢吗？”

    沈绥：“……”也用不着留这么多。

    真离谱。

    “送给你，岁岁平安。”

    最后，沈绥还骂他小气。

    沈绥后半夜又哭又闹的，陆陆续续地说了一些胡话，说了很多句‘我想我爸爸’之类的话，又说他讨厌沈绍初，讨厌沈绍连，讨厌他爷爷……程聿听他嘴里冒出一堆姓沈的名字，做了个总结，他讨厌姓沈的。

    “怎么了？”

    “吃完饭去医院看看吧。”

    “还有什么丢脸的事情就不用提醒我了，我不想回忆。”

    程聿眉心一跳，“我可没想趁人之危，你又不清醒，醒了就忘记，我到时候找谁负责？”

    不过忘记了也好。

    沈绥点了点头，“喜欢。”

    沈绥仔细一看，还真是，才有些信了他的话，“什么时候买的？”

    “坐。”程聿替他拉开了椅子，沈绥不由得抬头看向程聿，火苗轻轻晃着，把程聿的侧脸映得柔和，连眉峰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我昨天穿的也不是这件衣服。”

    “那我身上的……痕迹，总不能是我自己掐的吧。”

    “好了，饿不饿，做了晚餐，一起吃点吧。”

    沈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被子掀开准备下床，腰间又是一阵酸爽，那劲儿顺着脊椎往下窜，连带着臀侧都泛起钝痛，他昨天到底摔得多惨，怎么没把他摔傻摔呢。

    “弄到酒了。”

    还有这茬。

    “昨晚……就没发生点别的吗？”

    程聿伸出手示意要扶他，沈绥刚把手搭了上去，就瞥见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说：“这个。”

    “嗯，放心，我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