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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告诉沈绍连那是装饰品，但是现在……

    沈绍初面不改色地道，“就凭借这几张照片？人家都不在镜头里。”

    陈履川敲响办公室的门进了来，给沈绍初送咖啡，沈绍连截胡了，喝了一口，发苦发涩，于是又交回了陈履川手里，“真难喝，陈秘书，重新泡一杯，加奶加糖，冰的。“

    至于那个别人，沈绍连想不到其他人，只能想到见过一面的程聿。

    “才见过一面。”

    “好的。”陈履川放下咖啡接过文件便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闻言，沈绍初的视线抬了起来，停下思考片刻，上回，他根本没有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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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沈绥身上总是戴得叮叮哐哐的，后来被沈既明嘲笑，就再也不戴多余的装饰品了。

    沈绍初当然记得，记忆深刻，并不愉快，因此他的脸色也有些不悦，语气略带苛责，“你提这件事干什么？”

    直到沈绍连放大了餐桌上的勺子，指着那处道，“这个轮廓难道不是戒指吗？看颜色，还是金的。”

    “你要使唤我的秘书，”沈绍初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沈绍连，“那他这个月的工资你发。”

    “我不信。”

    这么一说还真是。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沈绍连起了身，将手机递给他，沈绍初看了好几眼，甚至戴上了桌上搁着的眼镜都没看出来哪里有戒指。

    沈绍连闻言，非但没恼，反而勾了勾唇角，“好啊，那你的秘书跟我回去，正好我缺个懂规矩的，你一直夸他好用，我还不知道有多好用。”

    他能出去吗？

    “哪儿有戒指？”

    “人家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沈绍初将桌上的文件夹给了陈履川，“这个拿去给肖主管确认一下，咖啡放下，不用泡了，出去吧。”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沈绍连靠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敲了敲扶手，把话题又绕了回来，“你还记得绥绥在满庭轩跳湖的那次吗？”

    “装饰品而已，大惊小怪。”他还是选择这么说，因为他要帮沈绥瞒下来。

    052 我见过他

    陈履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再者，沈绥从来不用戒指当装饰品。

    陈履川：“……”

    这什么糟糕的台词。

    第四张照片里，餐桌搁着的不锈钢勺子，好巧不巧把光折到了沈绥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那戒指的痕迹淡得几乎要融进皮肤纹理里，旁人粗粗扫过根本不会留意，可沈绍连偏偏眼力好得很。

    “我怀疑绥绥和那个程聿关系非比寻常。”

    “饭菜看起来是家里做的，照片上的环境不像绥绥的小姨家。”沈绍连自顾自地继续道，“绥绥又不会做饭，那这饭岂不是别人做的？每一道菜都这么符合绥绥的胃口。”

    “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