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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回了他两句，从机场到车上都叽叽喳喳的，有时候跟程庭知说话，有时候跟程聿说话。程庭知揉了揉眉心靠在副驾上，“儿子，要不然给岁岁买点东西吃吧。”

    许女士匆匆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程聿的视线扫了客厅一眼，这会儿沈绥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程庭知说，“现在你才是外国人。”

    沈绥第一次出那么远的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觉得格外新鲜，看着那些金发碧眼的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好多外国人啊。”

    沈绥要了冰淇淋，酸奶，坚果，小蛋糕，糖果，程聿就着他的再点一遍，但去掉了冰淇淋。程庭知路过时，见他们舱门开着，说他们吃些不健康的零食，结果沈绥一抬头，就见他顺走了程聿桌上的曲奇饼干。

    沈绥打开了手电筒的灯蹲在旁边给程聿照明，笔滚得还有些远，好在程聿的手臂长，很快够到了。

    抵达酒店以后沈绥一一给小姨、沈绍初报平安，程聿则是将行李箱的东西收拾了出来。

    “他嘴碎。”

    要不是不合时宜，他要亲沈绥两下。

    他找进了房间，发现沈绥正抱着平板蹲在地板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爸爸口是心非。”

    巴黎和国内差了七个小时，到的时候是巴黎中午，程聿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他们午餐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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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什么？”

    “那好吧，那我们只能明天见了。”

    程聿知道她忙，于是道，“您不用操心，我们自己安排就好，今天还要倒时差，我带着岁岁出去逛逛。”

    沈绥还说，“你也要一份。”

    “画你啊。”

    “岁岁，地上有什么宝贝么？”

    程聿轻轻揉捏着沈绥的手指，“老年人坐长途身体可能吃不消，神经敏感了些，别搭理他。”

    “我的apple pencil掉进去了。”沈绥把平板搁在了床上，正要趴地上去找，程聿便立刻将人拉起来了，“我来找。”

    说完，他看着程聿看着他，目光略显揶揄，沈绥这才回味过来，程聿的爸爸这是在嫌他吵想用吃的堵住他的嘴呢。

    程庭知回头看了他俩一眼，又转回去了，“我是老了，不是瞎了，你们可得注意点儿别当我和司机不在。”

    还悄悄话。

    “谢谢程叔叔，我不饿，在飞机上都吃饱了。”

    怪可爱的。

    “好。”

    沈绥抱着他的胳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那我跟你说悄悄话。”

    程聿本想摸他的头，但手撑了地板，觉得脏，于是忍住了，站起身，准备去洗手，沈绥跟条尾巴似的跟了过来。

    “下次你自己出门。”程聿淡声道。

    “我不好意思要两份，你的给我。”

    沈绥心想他和程聿也没怎么样啊，他只是靠在程聿肩膀上而已。

    程聿：“我不饿。”

    沈绥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准备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