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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样垂着睫毛看人，眼神好专注，嘴角抿着显出几分紧张、无辜，连云滋被注视习惯了，但每每要对视，仍然被触动。

    ……又是没过审核

    第二天，收拾装备出门拍摄，连云滋要跟陈吉一起去，帮他背一小个短焦镜头，提前半小时到达与客户约定碰面的地点，看到广场上有卖手工冰淇淋，问陈吉想不想吃。

    覃思微给的排期表已经发来，从明天要开始工作，另外还有绘本的约稿函，还是画动物，不过这次是出于情感疗愈的目的，需要可爱，尽可能蓬松地毛茸茸。

    陈吉立刻有想法，决定第一张就画阿祥。

    ……

    陈吉脱衣服进浴室：“很好啊，比一个人好得多。”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他巴不得连云滋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脸代表有生理的吸引，那么无关过去的爱恨纠葛，感情里只要有这一项要件，他不会怀疑连云滋是完全出于被动才来爱他。

    “我喜欢啊，很喜欢。”连云滋伸手遮盖他眼睛，亲亲他的脸。

    在感情上连云滋是一个有口难开的人，但是陈吉察觉到病愈后他对自我严苛的管理明显放松，故意地要问他这个。

    我好喜欢你

    问想不想吃，就是想吃，到底给不给他买呢？陈吉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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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吉没阻止这个明显幼稚的动作，含糊不清：“那你说，哪里长得好？”

    这一对情侣，也是两个男生，本来约拍时，在后台问“吉人”同性情侣可拍吗？覃思微说当然能拍啦，悄悄告诉你，我们的摄影师拍这个还更在行呢。

    摄影师看起来年轻，身材很高，身边稍矮的男生严严实实戴着帽子，被遮住一半的脸清润、柔和，双手捧冰淇淋，带着笑很愉快。

    冰淇淋车前排队的人不少，客户也来到广场，看到二人时，见他们头顶着头在吃同一个蛋筒冰淇淋。

    两人不在时，都拜托家政阿姨来喂狗，陈予封有时也来，带阿祥出门遛遛，但长时间不见主人仍然令狗很担忧，尤其连云滋，阿祥嗅到他气味的变化，识别出虚弱，跟在他脚边打转，想看怎么了。

    连云滋凑近了看他，看他眼睛和眉毛，鼻子和耳朵，陈吉的骨相偏锐利，眼窝深眉弓高，鼻梁直挺，非常标致的长相，像被标尺比着敲出来，不笑时候显得凶。

    今天一见，可算知道“拍这个更在行”的原因了。

    吃饭、洗澡，又回到床上，这回连云滋好好地穿了睡衣，跟陈吉盖被子聊天，又提起经济合约的事。

    连云滋用双手捏住陈吉的脸向两边扯，嘴里说：“你说什么呀？长得这么好。”

    陈吉只是点头：“我听你的。”连云滋思考半晌：“我去找找律师朋友，帮你拟个模板，咱们三个拉个群，再讨论细节。”

    回到塘城后，两人住回连云滋家，一进门，阿祥激动地冲来，直立起前腿向上跳，扑扑这个，扑扑那个。

    “我记得你没有晨练习惯啊？”人进门后连云滋已经洗漱完毕，擦着嘴角牙膏泡沫对陈吉说。

    “多说几遍就好了。”陈吉温顺地接受视线的遮挡，对着他许愿。

    然后把手里提的打包盒放在桌上：“买了这边的特色早点，你吃，我再冲个澡。”

    陈吉抓住他的手：“那你很喜欢？”

    “？”连云滋抬起头，对他做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连云滋松开他的脸颊，一只手掰着下巴左右看，另一只手摸他的眉毛、鼻子：“哪里都好啊，你是不不怎么照镜子？”

    作者有话说：

    三月初春寒未退，怕冷的人还要穿薄薄一层羽绒服。陈吉又拿出手机查半天注意事项，最后说不要吃太多，买一个球，我们两个分着吃。

    陈吉的血涌上头顶，嗡嗡响得人发晕。

    “……我好喜欢你呀，陈吉。”

    看他表现得窘，连云滋过会儿又心疼：“其实没睡好吧？吃完再睡会儿。”

    阿祥就乖乖地离远，在半米外蹲坐下，摇尾巴，依然观察连云滋。

    陈吉跑得满头汗，不自然地回避目光：“休息得太好，释放下精力。”

    想一想，又问：“她还劝你在拍摄花絮里露脸呢，你怎么想？想不想走这条路？”

    陈吉蹲下身，推阿祥的狗屁股：“他病刚刚好，不要绊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