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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是这么说，但谢星辞总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会发生不好的事，于是他点点头：“我会按时到的。”

    “对不起。”谢星辞低头道歉，摸了摸眼角的泪，又抬起头，“没哭了。”

    谢星辞把脸偏向一边，对着白墙。

    谢星辞很幸运，他和那位联姻对象的匹配度有百分之八十，算不上很高，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手。

    谢星辞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几个字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才响起来。

    谢星辞坐起来的时候，全身发抖，他慢慢地把腿合拢，慢慢地扣上衣服的扣子，手指笨拙地跟那些扣子搏斗着。

    “你没做过这种检查？”谢予问。

    谢星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渗进白色的床单里，消失不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做激烈的内心斗争。

    谢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又啧了一声：“活该。”

    过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分开了腿。

    墙面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纹，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疤。

    性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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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待在旁边的谢予坐不住了，站起身拿过检查单，声音有些冷：“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你还不满意？”

    “发育正常，没有异常。报告很快就出。”

    医生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在文件上又打了一个勾。

    他的眼眶湿了，努力压制住喉间的哽咽。

    胡宣拿着报告单出来时，冷冷瞥了一眼谢星辞，不带任何感情地吩咐：“你的腺体还在发育，匹配度还可以调。从今天开始，每周五来医院给腺体打一种药，能让你腺体更快发育，也能提升信息素匹配度。”

    他盯着那道裂纹，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集中在那个弯弯曲曲的线条上，不去感受身体上正在发生什么。

    谢星辞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着头从检查床上下来，穿上鞋，动作很慢。

    但那种冰冷而陌生的触感还是钻了进来，钻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头，钻进他身体的每一道缝隙里。

    做完检查后，医院就给他戴上了最新款的颈环，还给他讲解了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谢星辞一一答谢后，便到走廊等待自己最终的结局——匹配度。

    “我是为了他好。”胡宣说，她看向谢星辞，“你有拒绝的权利。”

    匹配度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医生走过来，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冰凉，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

    “行了，走吧。”谢予直起身，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谢星辞还微微泛红的眼角上，皱了皱眉，“哭什么？”

    谢予似乎反应过来了，看了一眼还在和医生沟通的胡宣，又看看沉默不语的谢星辞，啧了一声：“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开口说。”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