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2/3)

    他的手掌磨出血泡又变成茧,肋骨断过,肩膀脱臼过,甚至差点死掉。



    十三岁那年秋天,母亲出门的游艇在海上爆炸了。



    每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母亲就会在深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没有生还者。打捞队捞了三天,只找回几片残骸和一只被烧焦了一半的手提包。



    爷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凉意先行,暖香后拥,像月光碎在茶汤里,清得不寡淡,浓得不张扬。



    他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肩膀还在流血,但嘴角翘了一下,朝不远处的母亲看过去。



    那一档几乎让信息素淡得闻不见,但对于现在整个人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alpha来说,哪怕一点也是久旱逢甘霖。



    母亲站在树荫下面,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眶红红的,但朝他笑了。



    她坐在床边,轻轻搂着他,用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声音低低的:“没事了,妈妈在。”



    “蠢货。”沈和煦低低骂了一句。



    爷爷说训练期间不能有任何干扰,可母亲还是会来,抱着他难过流泪。



    只记得母亲身上的味道,温温的,像晒过太阳的被子。



    “罚就罚。”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难受。妈妈就是不想让你难受……”



    父亲把那只包拿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在书房的抽屉里放了好几年,沈和煦后来见过那只包一次。



    沈和煦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说过“难受”这两个字。



    那时候母亲的探望是不被允许的。



    那股甜裹着晨露的凉意,轻轻飘进沈和煦鼻腔。



    “你真的想帮我吗?”沈和煦问。



    后来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面前这个他为了表明自己对这场婚姻的安排有多么不满、一次又一次抗拒的“受害者”,此刻却说不想让他难受。



    “……妈妈。”他那时候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你下次别来了,被爷爷知道了会罚你的。”



    谢星辞“嗯”了一声,害怕沈和煦怀疑自己不够真诚,还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训练照常开始,他和往常一样出现在训练场上,抬手格挡,侧身闪避,出拳,回旋踢,精准,利落,没有一丝失误。



    他伸手把谢星辞攥紧颈环的手指掰开,指尖轻点颈环。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爷爷脸上出现“满意”的表情。



    那天晚上沈和煦跪在房间的地板上,对着窗户的方向,攥紧拳头咬住自己的手腕,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深蓝色的,边角烧得卷起来,拉链头融成了一坨金属。



    他把信息素泄露的档位调低了一档。



    爷爷始终没有点头,直到十三岁那年,某次模拟对抗中他以一敌七全部放倒,爷爷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此刻在昏暗的巷子里,他浑身都在发烫,止咬器勒得颧骨发疼,手环的指示灯已经快闪成一条直线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