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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合上手掌，想着刚才谢予的话——“oga的机能还没完全退化”。

    他翻了个身，脸贴着枕头，闭上眼睛。

    楼梯传来谢星辞上楼的脚步声，直到声音消失，谢予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他抬头看了一眼楼道，扔掉手柄，从身后拿出一管药——oga腺体修复药膏。

    颈环被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那一小片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微微泛着一点红。

    谢星辞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一小块暖融融的光。

    他轻轻朝垃圾桶一抛，直起身朝厨房保姆吩咐，“把垃圾收拾出去。”

    昨天晚上沈和煦的气息就喷薄在上面。

    两句话把谢星辞难得的勇气用完了，根本不敢反驳老师没教。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好的，我会努力的。”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开来，谢星辞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后颈的位置。

    几秒后，屏幕上的角色重新动了起来。

    怎么闭眼睁眼都是沈和煦，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把这个信息放在脑子里，没有细想，轻轻关上了门。

    他快速洗了个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昨晚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边缘泛着一层浅粉色。

    推开房间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床单是干净的，晒过太阳的味道，暖洋洋的裹着他。

    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暂时不想去想了。

    “是少爷。”

    谢予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我前不久才分化成beta，oga的机能还没完全退化。你读的天书？”他转头瞥向谢星辞，“与其关心我为什么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你现在应该更担心怎么拿捏沈和煦的心。毕竟爸对你期望很高，对沈家期望也很高。”

    屏幕上的人物忽然停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温的，腺体有一点隐隐的发烫，像刚跑完步之后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谢予那几句话虽然听着还是冷，但至少让他知道了一件事——谢家暂时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怎么样。沈和煦没有标记他，也没有拿这件事向谢魏施压。

    谢予曾经是oga。后来才分化成beta。

    谢星辞站起来，朝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转过头看着沙发，犹豫了一瞬：“……你，为什么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谢予按手柄的手指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瞬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转回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上楼吧。我要打游戏了，别在这儿碍眼。”

    想到这里，他身体轻轻打了个寒颤，慌忙收回手。他这是怎么了？

    谢星辞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beta不可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而刚刚谢予的行为，明显是在闻他腺体是否留下了沈和煦的信息素，以此判断他有没有被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