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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这里又成了他的去处。

    谢星辞歪了一下头，没太听懂这句话的逻辑，但也没追问。

    课堂上夏临讲着这堂课的重点，粉笔在黑板上落下几笔，他转身随手把粉笔扔在讲台上。

    他转过去看讲台，对上班主任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环顾了一圈四周——旁边的同学正捂着嘴偷笑，有人肩膀一抖一抖的，有人直接趴在了桌上。

    一声破空声。

    下一秒，夏临冷沉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过来，像一把冰刀飞过半个教室：“周野，后面站着。”

    皮鞭狠狠落在沈和煦背上，在昏暗的地牢里炸开一道清脆的声响。

    班主任夏临正站在讲台后面，双手撑在讲桌上，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反着光，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野的方向。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躲。

    惩罚，训练，鞭打，反省——每一寸墙壁都见过他跪着、趴着、咬着牙不出声的样子。

    脸色黑得像锅底。

    谢星辞朝后门的方向轻轻抬了一下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去吧。”

    这间地牢承接了他所有的不甘，也磨平了他几乎所有可以称之为“柔软“的东西。

    粉笔在上面弹跳一下。

    周野目光落在前面认真上课的谢星辞身上，美色误人，美色惹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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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野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喝了一半的豆浆，在全班憋笑的注视下，灰溜溜地走到教室后面靠墙站好了。

    他靠着墙，一只手端着豆浆，一只手插在兜里，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但耳根还是红的。

    周野的脖子已经红透了，压根没听清谢星辞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知道。”

    夏临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镜：“好，我们开始上课。今天讲昨天没讲完的导数应用——”

    沈和煦闭上眼，嘴唇紧咬，齿关间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他刚刚竟然想和沈和煦少爷抢老婆！真是要命。

    “啪！”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他声音压低了，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豆浆杯的杯沿，“我们……是好朋友。”

    鸦雀无声，只有皮开肉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混着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动。

    昨天昏迷，今天醒来就被带到了这里。

    没有用信息素防御，没有侧身卸力，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让那一下一下的抽打落在背上、肩上、后腰。

    周野整个人弹了一下，这才回过神。

    再转回来的时候，他看见谢星辞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纯粹的爱莫能助。

    谢星辞小声提醒：“……上课了。”

    他转回头，目光越过周野的肩膀落在讲台上，然后整个人轻轻顿了一下。

    这座地牢他并不陌生，在他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里，有十年都在这里度过。

    周野被那目光看得心口跳了一下，干咳一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