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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别了。”老板把小票撕下来递过去，许星辞接过来，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

    许星辞握着那张小票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行。”

    这两天确实能在新闻里零星看到的几行字，医院里护士们也偶尔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蒋卿锋前几天跟他说过的“城西那边又出事了”。

    蒋卿锋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盖在许星辞头上：“别淋到了。我淋到没事，你要是因为这个又生病，小老头不得骂我掏死。”

    “星辞，我严重怀疑平台在搞我们。”蒋卿锋滑动屏幕，重新刷新界面，上面依旧显示无车辆接单。

    “我们走出去一点不堵。”许星辞提议。

    许星辞站在店门口，又看了一眼那条通向巷子深处的路。

    “时间还早，估计是走回去。”

    “我是说你朋友。“蒋卿锋立刻补了一句。

    遇见“鬼”

    “那就打车呗。”蒋卿锋掏出手机，“我叫个车——”他看了一眼屏幕，“……这破地方，一辆车都没有。”

    十分钟后。

    两个人顶着一件外套，嬉嬉笑笑地往家的方向走。没打到车的烦闷，还有一些压在心口说不清的情绪，好像都被这阵毛毛雨和几句玩笑冲淡了。他们的背影在路灯下叠在一起，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巷子外面走。

    “严师出高徒嘛。老师说你，说明很重视你。”

    “大可不必。”

    蒋卿锋看出他纠结，沉默片刻，敲了敲桌面，“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先吃饭，菜都要凉了，还有——”他顿了顿，“你那朋友要是真想不明白，就别着急给他答案，反正时间很多，不着急下结论。”

    蒋卿锋放下筷子，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哦。”他想了想，问：“那你对那个人……还喜欢吗？“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去的路上走，巷子深处一道折射的白光闪过，紧接着一辆车从马路边缓缓驶去。

    许星辞拿出手机扫码结账，付完款，旁边的小机器“滋“地吐出一张细长的小票。

    “不知道。”他摇摇头。

    “嗯。不想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宫保鸡丁送进嘴里。花生不太脆了，鸡丁也温了，但他还是慢慢嚼着咽了下去。

    “所以你真有情况？”蒋卿锋问。

    许星辞看着面前那部黑屏的手机，看了一会儿，把它拿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许星辞沉默了很久，久到蒋卿锋以为他不打算开口了。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声音不大：“我有个朋友。他……明明都已经放下过去了，但之前的那个人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之前的事全是误会。我这个朋友现在，就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内，沈和煦看着那两道并排走远的背影，拳头狠狠握紧。

    七年前他能狠心离开便是在告诉自己不喜欢了，但沈和煦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间，他便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自欺欺人。

    老板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语气慢下来：“这天都黑透了，估计快下雨了，你们两个走回去不安全。”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而且这段时间——这边不太平。”

    蒋卿锋从座位那边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许星辞收回目光：“没什么。老板说快下雨了，让我们打车回去。”

    吃完饭后，许星辞起身去结账。

    “得了吧，小老头天天都骂我。”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街灯亮着，路上行人稀稀落落的，不远处的巷口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许星辞哈哈笑了一下，撑起外套的一半，盖住蒋卿锋的另一半头：“他可舍不得骂你。”

    “好。”

    为什么站在许星辞身边的人，不是他。

    那扇门看似被关上了七年，但始终没有落锁。

    “八十。“老板从后厨走出来，手里拿着块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

    “你们怎么回去呀？“老板忽然问。

    许星辞愣了一下。

    “多少钱，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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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辞垂下眼。

    喜欢吗？

    天空也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毛毛雨，许星辞朝路边张望了一下，估计是最近传言四起，加上天气原因，这边来往的车辆少了很多。

    “那这福气给你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