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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菁菁说了很多能体现辛助理体贴的事情，一两件事工作方面的，其余的，都是生活上如何对她细心体贴。

    “领导给我安排了一个助理，小辛。”许菁菁说到此处，停了一下，眼睛看向右边，似乎在回忆什么细节：“他很体贴。”

    许菁菁眼中充满痛苦和迷茫，她喜欢辛助理带给她的感觉，但也清楚地知道，傅晏生给她的很多东西，是辛助理无法给到的。

    章时念晃荡着步子走出卫生间，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拿起前不久在办公室完成的画像。

    等喘息声消失，一切重回平静，他又是所有人心目中温文尔雅、值得信赖的章医生。

    实在是越界呀。

    一杯汤下肚，酒意灼烧后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回忆起自己十分绿茶的行径，他去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许菁菁按时赴约，妆容精致，嘴角带着浅笑。

    “我几乎没有想起过他。”

    许菁菁与他说了这两个星期自己的生活，章时念仔细听着，时不时应和。

    章时念手中的笔在纸张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黑点，他笑着说：“是好事。”

    章时念请她落座，“许小姐气色不错。”

    傅晏生已经提了分手，只差许菁菁一句同意。而自己对傅晏生也不过是生理性喜欢，又不是真的要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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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感觉都比以往更加激烈。

    一种飘飘然的轻盈感自胃部升起，继而扩散到四肢百骸。

    章时念想到这次谈话一开始她提到的，夸她气色不错的朋友。

    章时念想，轮到傅先生出场了。

    他刺破了名为“道德”的那层薄纸，窥见了禁忌的甘美，并为此微微颤栗。

    他仰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且毫无悔意。

    许菁菁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表现说明了什么，她收住欣喜的表情，胆怯地看了章时念一眼。

    烫人的温度自指尖逆行，将章时念全部点燃，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不由自主地踮起，手指也捻起沙发布料，连同那幅画一起攥紧；双腿或羞怯似的紧闭，或放d地大大敞开；沉沉的低喘间，呢喃着傅晏生的名字，声音里透着粘腻……

    章时念几乎完全确定，许菁菁在心动。

    但其实没什么愧疚心。

    但自己是许菁菁的医生啊，章时念想，许菁菁那么信任自己，和自己全盘托出。

    章时念进屋第一件事是脱掉西装的束缚，换上家居服，然后坐到餐桌边慢吞吞喝下醒酒汤。

    那幅画已然作废，人物线条都被打湿扭曲。章时念轻喘着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许菁菁挽了下耳边的发丝：“嗯，我朋友也这样说来着。”

    周五。

    心跳失序，筷敢如潮水漫灌。想象的细节越来越具体——傅晏生说话时喉结滚动的轨迹，笑时嘴角漾起的弧度。

    结束时，揉皱的肖像画被放在褪间，他垂眸看着，筷敢也比以往更加令他头皮发麻。

    离开傅晏生半个月，许菁菁身上的气质都变了很多，多了份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