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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低笑一声：“章老师，你学生问你需要帮忙吗？”

    傅晏生点头：“得上。以后会有人接送你，随便你差遣。”

    还好没有第三个人。

    那就是找人盯着他的意思。

    快到地方，傅晏生摸着他拱起的脸颊，拍了拍：“小心点咽下去，车别给我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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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腕绑着，姿势别扭，但力气足够大，傅晏生左脸迅速浮现几道指印。

    章老师就在旁边？

    傅晏生发完消息，垂下手，走近了，把手机顺势扔放在茶几上：“章时念，我的约没那么好毁，要么被我…，要么按照约定，一对一，你这张嘴随便我怎么玩，直到我腻为止。你选一个吧。”

    章时念当他嘴硬，没接他的话，重新坐回沙发上：“你现在想怎么样？我还得上课。”

    回锦瑟豪园的路程要五十多分钟，他时常弯腰和章时念接吻。

    时念嘲笑他：“傅总还有和那玩意儿接吻的癖好？”

    傅晏生却不生气，只是把手伸进他嘴里，摸他那颗尖利的虎牙：“提醒我了，斐济杯也不应该有牙齿，你说我都帮你拔掉怎么样？”

    路梓枫微怔，听着充满疏离感但略显喑哑的嗓音，下意识把这声音和傅晏生的脸联系到一起：“你，你是章老师刚才那位朋友吗？”

    章时念的嗓子几乎说不话来，个别字只能听到嘶哑的气音：“你还没玩够？”

    傅晏生故意拖了很长时间。

    不久后，他们也下了车。

    章时念嘴唇红肿不堪，两边嘴角都裂了。他手腕还被绑着，傅晏生丝毫不避讳地拽着章时念的手腕上了电梯。

    一进到傅晏生家里，章时念就被他推着坐到沙发上。傅晏生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不等路梓枫回答，傅晏生挂了电话。

    章时念没吭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突然抬起手扇了傅晏生一巴掌。

    路梓枫听见点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喘息，熟悉的声音：“不用……”

    章时念压抑住心中的恼怒，尽可能柔和地劝：“傅晏生，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是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吗？以你的手段，追到对方不过是时间问题，何必惹上我这个麻烦，你不怕我变成第二个许菁菁，鬼一样缠着你不放吗？”

    章时念就不说话了。

    傅晏生把章时念的头按回原处，闭上眼，电话放回耳边：“听见了？”

    路梓枫摇头，又马上想到对方看不见：“没有。那个，章老师怎么了？怎么突然说不了话了？用我帮忙吗？”

    章时念抬眼望着他，过了许久，才说：“傅晏生，我就算选第一个，你也没那么轻易放过我吧。”

    司机到了停车场，便下车离开了。

    章时念平静地看着他。

    傅晏生被打的偏了头，笑了声，摆正脑袋，笑着看向他：“力气这么小。”

    傅晏生没回应：“有事需要转达吗？”

    真聪明，傅晏生轻笑：“我没答应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