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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有点紧张，低下头：“你在哪？现在方便吗？”

    章时念脚下不安分地踩着发硬的刹车踏板，心里莫名烦躁：“我能去找你吗？”

    章时念将车临时停在楼下的路边。

    算了，不想了，不犹豫了。章时念不再浪费脑细胞，发动汽车上路，脑子里反复念叨着温婉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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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晏生没立刻回答。

    他正好也不是那么确定自己是否想好了。

    郑楚阳点头：“ok，放心吧。”

    章时念没往地下开，将车停在地上的停车位里，熄了火，没下车，而是拿出手机，点开傅晏生的微信。

    章时念捏紧方向盘，忽然意识到，他最终好像还是走上了许菁菁的老路。

    但是没有傅晏生帅。

    温婉可以，章国民可以，他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心里重复着一会儿要跟傅晏生说的话，心不在焉地坐上电梯。

    既然控制不住感情的肆意疯长，不如也学着将喜欢分成几瓣。

    “方便。”傅晏生平淡地说：“我就在锦瑟豪园，你来吧。”

    郑楚阳摊手：“那还有什么没想好的，先处着试试嘛，一点点接触。”

    真的想好了吗？

    章时念给予肯定：“性格很好，热情，有朝气。”

    电话接通，傅晏生那边也静悄悄的，没说话。

    章时念捏了下裤子，又松开：“不方便就算了。”

    郑楚阳放下叉子，要帮他好好分析分析：“你觉得小于长的怎么样？”

    ——感情是可以分成好几瓣的。

    傅晏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是那回事，主要是因为傅晏生，但章时念没法细说，于是点点头：“好，我回去好好想想。”

    跟着章时念的黑车也一起开进来。

    章时念盯着傅晏生的头像看了许久，最终打去语音电话。

    吃完饭，各自开车回家，郑楚阳要走高速，两人不是一个方向。

    就是不知道傅晏生可不可以。

    “你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章时念说。

    走出电梯，他来到门前，低着头，没敲门。

    章时念将手机扔到副驾驶。

    等待接通的间隙，章时念又去看中央后视镜，跟着他的那辆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上，也熄了火，静悄悄的，和夜色融为一体。

    章时念客观评价：“挺帅。”

    章时念二十分钟就到了家，一辆黑车跟着他一起进了小区，章时念从后视镜看见了，后知后觉傅晏生安排的人跟了他一下午。

    应该是想好了吧。

    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不是吗？

    “呵。”傅晏生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我在家，方便，怎么了？”

    “那就是合眼缘。”郑楚阳说：“那你觉得他性格怎么样？”

    不像傅晏生那样阴晴不定。

    到了锦瑟豪园，章时念给傅晏生发消息，没一会儿，保安就把道闸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