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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出门，撞上匆匆回家的程伊。

    “下次一定。”

    他撕掉已经过期的几页，最新一页写着——前两天模拟卷成绩一直不好，恪言哥说要换换脑子，带我去了燕子矶公园，看看当年孙策建立江东霸业的。

    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到房间，戴上那条李恪言送的网球手链。

    “……”

    不过神奇的是，因为忙得莫名其妙，脑海中李恪言的身影反而淡得只剩下一个虚影。

    “嗨呀，什么时候你还会说南京话了？再说两句来听听！”

    休息两天，谢谦程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打算按照笔记本上的计划，继续把李恪言从回忆里忘掉。

    “嗨呀，都是男人，避什么嫌啊，夹生！”程伊满不在乎，在阳台水池边洗了把脸，又打湿一条毛巾，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平心而论，程伊身材确实好。

    程伊这辈子几乎没怎么和高知打过交道，一想到如今居然能跟矜持清冷的谢谦程处成朋友，就觉得浑身带劲。

    “随便。”

    之前总是被各种事情打岔，计划已经搁置了好几天。

    程伊洗完毛巾往晾衣杆上一甩，回房抓了件洗得松垮的黑色t恤往身上套。

    之前程伊在医院照顾他的人情谢谦程还没还，现在自然不想再麻烦他，不然越欠越多。

    “嗨呀，那就是想！你就是已经被我的厨艺折服了，但不肯承认，我懂！哈哈哈！”

    “你还没说去哪呢？”

    谢谦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平时怎么练的？”

    谢谦程眼底泛起一抹很浅的笑意。

    “处久了就聊得来了呗。”他“切”了一声，“我是谁啊，跟这种人打交道还能难得倒我？！”

    晚风微拂，吹得程伊把什么宋天彭昕全部抛之脑后，更加不遗余力地去烦谢谦程。

    “准备出去啊？”程伊边进门边脱t恤，随手扔进洗衣机，“去哪？我看看顺不顺路，载你一程。”

    谢谦程匆匆移开目光，“公共区域，你能不能注意点？”

    ……真是让人牙痒的身材天赋。

    平时只知道他肌肉发达，脱掉衣服才看得清楚，该有的肌肉线条都有，又不像常年健身的低体脂人士那样干巴，深麦色的皮肤上沾着水渍，阳光下一照亮闪闪的，人鱼线收束进平坦的腰腹，十分标准的虎背蜂腰。

    “嗨呀，你们有钱人真是壕无理智，还不如把钱给我，我送你呢。”

    “练什么？”

    “……你好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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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谦程理智地闭了嘴，以这人的生活方式，肯定是不会去健身房的。

    “晚上回去想吃什么，阳春面、什锦菜、再来一只盐水鸭？不是跟你吹，我拌素什锦的手艺可是一绝，怎么样，想不想尝尝看？”

    谢谦程蹲在门边换鞋，稍一抬头就能看见阳台上打赤膊的男人。

    他换了一件杜特人浅蓝色修身针织短袖，搭配米色亚麻休闲裤，准备出门。

    “很远，我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