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1/3)

    



    “我真的累了。”谢谦程双眼无神地望向他,“况且,就算真的要看,也得等我搬去上海再说。”



    “可是……”程伊还想再劝,可看谢谦程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



    “反正人吃五谷杂粮,总有个这病那病,你别想太多,治病而已,我陪你。”



    出医院时天空已挂上晚霞。



    车开出一段路,谢谦程陷在座椅中,出神望着窗外。



    神经性厌食症。



    程伊知道这病严重起来会要命的,当初听见程叔确诊胰腺癌的恐惧感又冰凉地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他攥紧方向盘,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折腾一天了,你有没有想吃的?”



    窗外一片梧桐绿意掠过谢谦程双眼,恍惚中,他想起自己七年前刚去纽约的时候。



    学校食堂的套餐不便宜也不好吃,他身上也没什么钱,人生地不熟,第一个月全靠平价超市买的吐司鸡蛋花生酱凑合。



    好不容易挨到月底,纽约已入初秋,气温逐渐转冷,刚熟悉的华人同学约他去ktown吃韩餐。



    那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在国外餐厅吃饭,看菜单的时候还要根据汇率把价格换算成人民币。



    菜单上的英语多是转译的韩文,他也看不太懂。



    同行的朋友已经在美国待了两年,对菜单也熟悉,看都不看一眼,就招呼服务员下单。



    谢谦程不愿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局促,于是猜测着意思随便点了份汤饭。



    本以为会是红油咸辣的样式,结果上菜的时候才发现,汤面白花花的毫无油水,还需要自己加盐。



    尽管他努力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淡定样子,那顿饭还是吃得很局促。



    可现在,他怀念无比那份没有味道的雪浓汤。



    那时候他对未来满是信心,觉得自己早晚能拼到社会顶端,过上那种受人敬仰、事业有成的生活。



    不像现在,一地鸡毛。



    谢谦程鬼使神差地喃喃:“想吃雪浓汤。”



    “什么?”



    “没事。”谢谦程浅浅抿了下唇,并不指望真的能吃到牛肉汤,疲惫地微阖双眼,“随便吧。”



    碰到嘴唇的是什么



    两人一回到家,谢谦程就把自己锁进房间里,任凭程伊怎么敲都不开。



    程伊也知道是为什么,这人脸皮薄,死要面子活受罪。



    尽管心里着急,程伊还是选择给他留下私人空间,等到晚饭的点,才又去敲他的门。



    “你要是没什么毛病,就把这饭吃了。”门板就像两人间再次竖起的高墙,他站在墙的这一头冲那一头喊:“我把饭给你留桌上了,出来吃,我洗澡去了,不打扰你。”



    洗完澡,他特地把浴室里里外外做了遍清洁,才出来。



    再次回到客厅,饭桌上的饭菜已经被吃光,碗筷也洗得干干净净,晾在一旁的沥水架上。



    次卧的门依旧紧闭。



    程伊特地留心看了眼垃圾桶,没有异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