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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

    “大点声，不然我就这么抱着你，在楼梯上不走了。”

    程伊和谢谦程对视一眼，咧开嘴，笑着喊：“爸。”

    程伊跑回房间，拎出两个大礼品袋，塞到谢利鑫手里。

    “老公……”

    “你又发什么疯！”

    失重感猛地袭来，谢谦程慌忙搂紧他的脖子。

    “还来？这周都练三次了！”

    “为明天的洞房提前演练一下。” 程伊低笑道。

    “好、好。”谢利鑫眼眶微微发红，拉过程伊的手，重重拍了两下，“茶都喝过了，你就跟着小谦一起改口，好不好？”

    “去你的，等过完明天再说。”

    “那你呢？”

    谢利鑫双手在膝盖上搓了几把，良久，父子俩相对无言。

    谢谦程扭过头，嘴里发出蚊子般的细吟。

    “叔，我早就想上门拜访您和阿姨，一直怕给阿姨添堵。既然您今天来了，这点礼物请您收下。改天我和小谢再上门看望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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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那双与谢谦程相似的狭长眼睛里饱含欣慰、期许，还有一点怅然，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我差不多该走了，祝你们往后日子和和美美，一切顺利。”

    谢谦程刚想踏上楼梯，视野忽然九十度大转弯，还没等他发出惊呼，已经被程伊打横抱起。

    “再说吧。”谢谦程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冬夜万籁俱寂，谢谦程想吼他一句，又怕惊动邻居，只好不停拍打他的肩膀以示抗议。

    “老公也爱你。”

    “哎！” 程伊心里一下子敞亮通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着一个大大的“爽”字。

    “我爱你……”

    “嘿嘿。”程伊低下头，轻轻吻在谢谦程唇上。

    谢利鑫眉间那些被岁月雕刻出来的沟壑一下子舒展开，激动地应了一声。

    ——全文完——

    “现在叫和明天叫能有什么差别。” 程伊忽然故意使坏，松了松手。

    “叫声老公听听。”

    “叫不叫？”

    在楼下送走父亲，两人转身走进单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