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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徊洋出门后，宿舟往办公楼方向走去，然后环顾四周无人，迅速地转回了那块斑驳的公告栏前。

    在那张多年前为了省事而直接印刷着图案的铁质展板上，颜色明晰地展示着10个少年的照片。

    “不是。”

    两人按照导航走进了一条小胡同, 徊洋突然开口问道：“不过是去取个钥匙, 怎么突然间这么开心？”

    徊洋将手机收回去，站起身来一副随时能走的样子，“行，吃什么？”

    两人在仅剩的一张墙角的桌子坐下来，老板将菜单放下就赶紧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宿舟直接将菜单往徊洋面前一推，“看看吃什么？听说这家店在这儿开了十几年了，老板手艺不错。”

    “不吃香菜，不吃内脏，少辣，少油，最好清淡一点。”

    “对了，你是it毕业的是吧。”

    徊洋从手机里抬起头, 却是先向身后看去，扫视半圈, 才转回头来看向宿舟，自然地问道：“钥匙找到了？”

    “那你……”

    他很喜欢这种半倚半靠的姿势, 宿舟觉得。

    “方淮刚刚推荐了一家老字号砂锅菜, 离这儿不远, 去尝尝？”

    “野鸡大学，二流专业。”

    宿舟想起之前寻找出租车的视频中，徊洋向摄像头方向转过来的目光。

    徊洋发出短促的一声轻笑, “宿队长喜怒都写在脸上，想看不出来都难。”

    饭馆确实是一家老字号，门脸老、装修老、甚至连餐具看上去都挺老的。但能看出来口碑不错, 这个点店里已经有不少客人了，好几桌坐的都是学生，差一步就要开始等位。

    晚霞攀上天际边缘, 橙红色的天空沦为背景，车水马龙里，明明也是很吵闹的环境，但徊洋身侧就是似乎自成一股宁静的气场。

    那张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泡沫背景板轻微地翘起了一角，宿舟用力一扯，背后蓝色的底板显露出来。

    宿舟再回来的时候街上大部分车都已经开走了, 门前空旷许多。徊洋半倚坐在路虎车前盖上，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地撑在一侧。

    “那有什么忌口吗？”

    “都行，点你爱吃的吧。”

    走到大门口附近，宿舟突然想起来刚才把车钥匙落在了办公室内，便让徊洋先去车边等，自己马上就到。徊洋不疑有他，乖乖先过去了。

    宿舟摊开手心展示，却没顺便按下去，他看了一眼手表, 说：“赶上晚高峰了，我们干脆在学校附近先找个地方吃饭？”

    “那你对这所学校的摄像头方位还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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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面插销有些生锈了，但对宿舟来说不成问题，很快玻璃窗便被他掀了起来。

    宿舟不由得摸摸自己的下巴, 在局里的时候别人不都说自己是扑克脸吗？

    徊洋脚步停下来，有些无奈地笑着说：“说起来可能算一种天赋，我对所有摄像头的方向都很敏感。”

    “开心？有么？”

    砂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