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1/2)

    桌子上的菜空了,汤还剩半盅,最后被陆宇一口全闷了。炖盅挡在他脸上,让他看不清季潮生的神情。



    不过陆宇能脑补出来,应该很是讽刺和嘲弄。也可能只是厌倦,觉得自己和他开了一下午的会和亟待解决的麻烦事一样。



    盘子油腻腻地待在桌子上,陆宇说,“我去洗碗。”



    他把碗碟勺子一起端到厨房后,才发现季潮生也跟在他身后,手里拎了只砂锅。



    本来是打算端两次的,不过有人现在拿过来了更好。陆宇小声说,“谢谢。”随即拧开水龙头开始擦洗。



    水龙头里流的是温水,水质也好,不像他们家洗洗碗手上就要上冻。陆宇洗得很仔细,一只只把盘子抹得发亮。



    洗到最后一只砂锅时,站在他身后的人开始拨他系在身后的蝴蝶结,丑丑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伴着水流声,陆宇漫无目的地想,快开始了吧,又想我是不是应该抹点大宝来着。



    陆宇自己系的是个活结,松松垮垮的,季潮生揉开了,又慢条斯理地系了个死结。他把陆宇拨到自己身后,接过最后剩的一个锅和两把勺子,顺便扯了把呆呆地站在身后的人的脸,“又不高兴。”



    “饭是我做的,碗为什么不能你刷?”季潮生把碟子倒扣过来沥干,“我对你好呢,你觉得别扭,干活儿你又委屈,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季潮生是带着笑意说这些话的,那点满足和期待让陆宇心惊。他个子高,肩膀又宽,像堵墙似的立在陆宇面前,吊灯投出明明暗暗的影子。陆宇蜷在厨房的角落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我现在去洗澡?”



    “你去呗。”



    陆宇看着季潮生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我去了?”



    “去啊,你也是碗吗我也得帮你洗吗?”季潮生把陆宇推出厨房,“想做就快点洗。”



    围裙上的死结太难解,陆宇自己抠了半天没弄开,最后全褪掉脚底下踩掉了。浴室里的瓶瓶罐罐还挺多的,陆宇打开几个闻了闻,最后挑了个花香味的喷雾,上面写的是法语的“祝您拥有愉快的夜晚”。这句他看懂了,大学时选修过法语。



    助兴的吗,那挺好的,陆宇给自己喷了好几下。



    他走进房间时季潮生正裹着浴袍靠在飘窗边发呆,陆宇走到他面前脱衣服。他们不接吻,也没什么前戏,季潮生抚摸他像抚慰一只发s 的小猫小狗。他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在陆宇的胸口和腿上流连。



    季潮生兴致不高,但幸好他的几把是个单独工作的器官,任何时候都能积极向上。陆宇骑了两次后气喘吁吁地倒在他腿上,季潮生还有闲情逸致欣赏窗外的雪景。



    松城不是天天下雪吗,看个鬼啊。陆宇躺在季潮生怀里,盯了一会儿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说,“你不高兴的话我明天就走。”



    “又来。”季潮生低头看他,“你还在乎一根按摩棒高不高兴呢?”



    “你有病吧。”陆宇说,“谁拿你当那玩意儿了?”他没说下去,因为季潮生摘掉了眼镜,埋在他胸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胸口就变得湿漉漉的。



    哭了吗?陆宇调整了下姿势,摸摸那颗毛绒绒的头,“别哭了,我错了。”



    没人回答他,只有他胸前的两点又湿又痒。妈的,陆宇把季潮生推开,“别吸了,操!”



    推着挤着,两个人滚到被子的最深处。这里没有光,平坦温暖,两人小动物似的蹭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又来了一次。



    季潮生自己含美了,又黏黏糊糊地要钻到陆宇怀里睡觉,被陆宇一巴掌拍醒了,“起来。”



    “干嘛,你很霸道你知不知道。我开了一天的会,我做了饭我还洗了一个碗,你现在不让我睡觉。”季潮生抱怨两句,还是坐起来,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柜上,“说吧,什么吩咐。”



    陆宇认真地问,“你为什么说你是那种东西,你之前的床伴这么说你吗,你不要这么想。”



    季潮生看着陆宇担忧的神情,意识到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性事上的心理健康,这个发现让他几乎要笑出声了。



    陆宇还是哥哥,的的确确是哥哥,但是是停在21岁的,以为自己无所不知,可以抚养照顾全世界的那个哥哥。



    时间几乎改变了他的一切,却没磨灭他会心软和可怜季潮生的那个瞬间。季潮生想,早知道就跪下来求他给我 了,陆宇最多踹他两脚,还是会答应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冷漠地回答,“之前没有床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