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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那个群主又说了什么，大意是现在有了一点新的线索，希望找几个人结成同盟，立刻就有人提出异议。

    丘溪状若镇定地低下头，实际用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情报换取来的只有一次学习机会，结盟的话给谁呢，而且不就是谁知道谁去换，有什么可结盟的？”

    看风波平息下来，群主又开始说话了，

    她强迫自己坐回原位，还没平复下心情，就感觉到许湛旁边那个男人的目光。

    可她视线稍微一动，就看见许湛坐在那儿，半垂下眼，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片薄而窄长的玉片。

    “……怎么分？”

    “哪个灵师没有得罪过人。”那人坦率又无奈，“也就小许你不怎么出门，才会觉得惊讶。”

    “完全没印象吗？”她听见许湛在问那个男人，语气说是惊讶，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丘溪总觉得实际上带着几分很淡的讥诮。

    也是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西河河道、清越水库、沉鹤湖。

    “那个……”群主看没有人应，也有些尴尬了，大声道：“大家想啊，虽然会短时间内没办法操纵？灵气，可是你也不能操纵，我也不能操纵，大家还是一样的。也没什么嘛。”

    仿佛察觉到了许湛视线似的，他侧了一下脸，浅淡的光线洒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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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转头，就看见叶天川的脸上也现出犹豫。

    嗯……？

    许湛怔了怔。

    “这三个地方都有矿洞！我怀疑那个叫徐淮的进了矿洞。矿洞固然危险，可也正是因为危险，才很少有人去。如果能在矿洞里找到新线索，那这个价值可就不止值一两次学习术法的机会。”

    他没戴面具，脸上毫无遮掩。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同色的衬衫。他旁边，是一个稍有模糊但高大壮硕的身影，那张脸和正在说话的群主一模一样。

    小许……

    “这几天我一直蹲在落乌台附近，已经换过术法的情报相当于已经作废，这些换情报的灵师也不会瞒得太厉害。我稍微整合了一遍，发现了最常发现徐淮踪迹的三个地方，分别是……”

    许湛转动不停的思维忽然卡壳。

    但似乎是没看出来什么，扫了几眼之后又怀着疑虑转开。

    “稍微晚了一会儿……”

    许湛在心中默念。

    许湛轻轻扬起眉梢。

    丘溪同样有些茫然，他是谁？我认识吗？

    “人齐了……下锁吧。”

    可是西河河道数百公里长，清越水库是虞京最大的水库，沉鹤湖倒是不大，可那边被围起来了，据说说要改建成公园。

    许湛又不是真急着为徐淮报仇急到这种程度，只是想收集一点情报，也把消息散出去，免得一个月以后的葬礼太过冷清。

    许湛消极怠工，群主却声音洪亮。

    看来聚会要结束了。

    群主反驳，“可现在哪还有徐淮的情报，真正见过他的人，这几天早就把情报送过去了。我只是在这附近帮他指了一下路，就得到了一次机会，你们难道真的不想分一杯羹？”

    徐淮穿过虚幻和真实重叠的人群，走到许湛身边坐下。

    徐淮走了进来。

    “……”

    徐淮是在和当时坐在他这个位置的人说话……

    可徐淮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叶天川那串风铃，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可他没带在身上。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踪术，等下再过去看看。”

    往日里越因为灵气而自持高人一等的人，越害怕失去这种力量。

    都是麻烦的地方，也不可能一寸一寸检查过去，那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还是这间休息室，但被拆开的箱子，分发的凳子，零零散散坐着的灵师周围都多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虚影。

    听一些人说自己知道的东西，实在很无聊。早知道等聚会结束再偶遇了。

    哦，对了，还有丘溪，找个借口赶她走吧。他总不能等他们打完。

    丘溪立刻收敛起神色，认下了这个仇人，“好，那就等聚会之后。”

    说是这么说，但所有人都沉默了。矿洞里灵气枯竭，灵师只能算是身体素质好一些的普通人。

    至于调查，他愿意列一个三年五年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