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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天川知道自己不应该说。

    他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他说的是在衣服被你们消耗完之前回来。”

    那团黑絮自觉飘回了洞壁。

    说出承诺的和会相信承诺的，没有一个聪明的。

    最后他停在了叶天川面前。

    如今情况越发分明，他对徐淮了解的越来越多，这不都是在他计划之内的事吗。

    “那不重要。”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再说了，这些麻烦事还是他当时自己嘴欠招惹上的。

    明明是灵师先拿走了布料、许湛又放任木偶吞噬了部分黑絮。但现在布料回到了它们那边，又还在徐淮给出的期限之内，黑絮就会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湛知道自己猜对了。它们和木偶一样都有灵智，但是没办法理解复杂的问题。

    许湛对他们的故事丝毫不感兴趣，可这个故事的结局和徐淮所说的矛盾了。

    湖水结冰了。

    黑絮不再持续性捕食，但是已经融入他们的灵气的那部分却不会消失，只会继续向他们体内侵去。

    许湛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

    “小……许先生。”

    许湛的目光沉冷，叶天川一眼望过去，感觉自己正在陷入深不见底的湖水。

    许湛完全说服了自己，重新低头去打量这一群灵师。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痛苦，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我杀了、我杀了曲信。”他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本来没想杀他的，可他变成了灵师，还问我要回那串风铃。”

    叶天川周身大半的灵气网络都被染黑，如同坏死，此刻已经几乎站不起来，“我之前不知道您是……”

    叶天川的表情狰狞中又带着痛苦，明明没有人问，却还是自言自语的解释：

    许湛稍微估计了一下黑絮入侵的速度，像是刚刚给丘溪处理黑絮时一样，将被侵蚀最严重的双肩包灵师身上的黑絮抽了出来，随手一扔。

    “是他的错，从小到大都比我强，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胜过他，他为什么也要成为灵师？继续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他想做什么我都能帮他，不管是解决他家族里的问题，还是解决仇人，可他偏要做灵师，偏要和我比。”

    他听见许湛问。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接下来是群主、丘溪。

    “曲信是谁？或者说，你把谁的尸体扔到了这里。”

    “还没到时间，你们在干什么？”

    “你把曲信的尸体扔到了这个矿洞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黑絮卡顿了，过了几秒，如潮水般缓慢退去。

    “去年10月25日，曲信生日那天，到今天正好半年了。”叶天川恍惚地说，“他那时候刚成为灵师，他太弱了，我把他带进矿洞的时候他还没死，我本来想补一下，可那种情况下，他不可能活下来，我就跑出来了。”

    然后是也快撑不住的另一个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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