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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子衿转头就走。他和许湛一样怀疑徐淮是观测站的人，所以先去了观测站，结果碰了个软钉子。最后冷着脸离开，亲自去重新查验了许湛那个假身份。

    许湛又思索了一会儿，但刚才精力消耗太多，越想越困倦，洗漱后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牧子衿无语：“一天到晚的提观测站，你过去养老算了。我是在问那东西是什么，怎么来的？是活的还是什么源器的影响。”

    假设如果群主的记忆没出差错，那徐淮参加聚会并说出叶天川死了的事，就不是在这一次的时间线里。

    叶天川被曲信杀死。这是徐淮在聚会上所说。

    这一周目，曲信被叶天川杀死。

    昨天丘溪在虞京遇到了许湛，又和许湛一起去了矿洞之后，带回了西山矿洞有某种无形的危险的消息。

    彼时徐淮穿着黑色大衣，调查了叶天川的风铃，并曾经要求曲信答应他不对叶天川动手。

    牧子衿第一次听说这回事，他去调了飞宫内部的资料，让人挨个查过去，终于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真的曾经有飞宫的灵师进入某个早期矿洞，出来不久后灵气枯竭死去。

    “矿洞里真的有东西？还能蚕食灵师身上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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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知道了，也知道徐淮远强于他所知道的其他灵师，如果他真的有办法明确探知到叶天川的死亡，也很正常。

    “洞，洞的事找观测站。”长老说。

    许湛在纸上写下【聚会-周目】

    似乎说得通了。但也都只是假设，他需要见到曲信，知道他们两个人交流的地点，再进行场景回溯才能够验证他的猜测。

    许湛怀疑曲信保留了上一次回溯的记忆。

    而曲信的死带来麻烦这件事可以有多种解读，也可以是他家里面有某位强大的灵师会为他，从而惹出某些纠纷。

    而第三个周目，也就是本周目，曲信再一次失去记忆，被叶天川重伤。

    许湛半合上眼睛，尝试回溯自己前几天在这个房间的场景。但没有看，只是感受那种精神力的流动，许多次之后，他终于模糊地捕捉到了一丝来自针影的响应。

    许湛转了一圈手里的笔，又侧过头去看指腹上的白痕。

    又过了一个小时，桌上的本子无风自动，翻开到许湛落笔的那一页。

    木偶迟疑着飘起一点，轻柔飘渺的红光闪烁，牵引灵气，震荡着要撞在许湛身上之前，如被抽空般消失。

    果然，这两者是有关系的。那如果有一天他能像是看清灵物和灵线一样看清时间回溯时闪过的是什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能做到这一步。

    如果许湛睁开眼，就能看见本子上覆盖的灵气链路正被人一层层原样解开，每一步都和许湛构建时分毫不差，连停顿都一模一样。

    倪晃他们最好能找到，不然他还要自己找补。

    但飞宫的人以为是有人对他下了黑手，调查后没发现线索就放过了。难道除了许湛和徐淮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然后再写上【曲信死亡-周目】

    在许湛最初的判断里，叶天川死亡论断不可靠。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徐淮亲历时间回溯的事情。

    下一周目，也就是聚会周目，曲信杀死了叶天川。

    这位长老应该是几十年前最早接触灵气的灵师之一，当时年纪应该就不小了。即使灵气延缓了衰老速度，他脸颊上的皮也一年比一年空，松垮垮地挂在脸上。

    “有，不是告诉过你别进去。”长老的声音也含混不清，“观测站会处理，告诉他们，他们会管的。”

    曲信被叶天川杀死。这是许湛亲眼所见。

    牧子衿叹了口气，蝴蝶刀在手指间不断开合，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

    逆转时间吗。

    啪叽一下，木偶重新落在床上。

    是那天眼前一闪而过的，是构建这种逆天术法的规则吗？

    “我真想给您的耳朵开个洞，”

    同一个夜晚。

    “……啊？你说什么？”老东西又开始装耳背了，上次问起修炼方法的事也是这样。

    牧子衿正在调查许湛。

    牧子衿不信，他找上了飞宫里某个老的快死的长老。

    换言之，真正有效的信息其实是：徐淮知道曲信想杀死叶天川、徐淮这次没有在矿洞救下曲信。

    许湛沉吟良久，在这两句上面各打了一个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