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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锋一转。

    不止是阻止了封印。他还记得，当时落乌山爆发快的不正常，像是被提前激化了。

    许湛：”……你在这待得住？“

    如果有倪晃的那个源器戒指在，或者能回溯一点什么，牧子衿的蝴蝶刀应该也行。

    这回牧子衿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

    可惜，这个院子和牧子衿说的一样，东西基本都换了一茬，看不出任何前任住客的痕迹，更不可能从这里看出倪晃离开飞宫的原因。

    就是没有理由。

    “……如果是存在多个能回溯时间的人，那其中一个回溯时间时，其他人能保留记忆吗？”

    “许先生你出手警告了可能还在山上的凶手。”

    许湛的一脚踩在了碎石上，咯吱咯吱。

    如果是人为，那可能就是杀徐淮的人。凶手希望地脉频繁爆发，重现二十多年前的灾难。那对方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他至今还不知道倪晃为什么叛离飞宫，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人设，问出这件事有点突兀，所以一直没开口。

    你们灵师真的是苦修士吧。

    牧子衿猛地收声，想起许湛把灵师的事统称为‘徐淮留下的烂摊子’，并且说出过‘乐意看着灵师通通去死’这样的话。

    两把匕首。一强一弱，一灵动一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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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见过牧子衿这个年龄的人戒断手机。

    半晌，他才问：

    许湛思考，思考中听见旁边牧子衿的声音：

    ”徐淮上落乌山，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吧。观测站想重新封印落乌山地脉，最后被人……阻止了。”

    灵气最充沛……许湛拿出手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许湛垂眸。

    “但那天灵气最终没有逸散出落乌山。我当时用观象术看见，落乌山灵气暴动后，都向你们的方位涌动，现在想想，其实是许先生你替徐淮出手……”

    “这是倪晃之前住的地方，不过许先生放心，东西都是新换的。“

    他走回堂屋的方桌前，又一次打开装匕首的木盒。

    许湛把人赶走，才仔细观察这个院子。

    两人已经走到一个安静的小院前。牧子衿立刻先一步进来，把手上抱着的木盒放在堂屋，

    文游说这把匕首已经修复好几年了。用餐时许湛又详细询问，发现是飞宫的一个普通灵器师，但是修复时有张寻月参与。

    许湛也不是很想费心思编一个。

    “所以是在你修复后的那次时间线之后，你或者张寻月，又将时间回溯到了数年之前，张寻月知道修复方式，提前修复了它……”

    他看向牧子衿，牧子衿被噎了一下，“要是想联网，得去前街。”

    许湛：……

    “来这是因为这一段灵气最充沛，中间只有这一间空着。右边院子是我住的，左边是崔长老。”

    牧子衿却愣了一下，“为什么待不住，出了飞宫驻地，根本没这种程度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