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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您是说，他觉得飞宫下的地脉和徐淮的死有关，所以才应下。徐淮计划阻止这场灾难，想要杀死徐淮的人正好就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法将他争取到同一个战线。”

    崔长老迟疑道：

    “动动你的脑子。以他的实力，他直接离开，是自己去不了沉鹤湖，一定要通过我们飞宫吗？”

    像一只棕背伯劳。

    许湛有点不甘心，自己研究起来。

    文游疲惫地说，

    ……就这样在被动反击的路上越走越远。

    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真正能够让许湛继续提供帮助的筹码。牧子衿都觉得好笑了。

    牧子衿觉得灵师完了。崔长老的表情证明他也是这么想的。

    嘭——

    “你以为我们除了许湛，还有别的选择吗？”

    灵师们的反思刚刚开始，许湛的反思已经结束。

    许湛专注地尝试，一直到高悬正空中的太阳向西偏落，这只小巧的鸟才能勉强看出个模样。

    “不要看他在说什么，看他做了什么。许湛或许确实厌恶灵师，可他还是处理了落乌山上的灵气。”

    这次留下来，也只是因为要去沉鹤湖。

    这比单纯的捏成鸟形要难许多，那团灵气在他手中不断炸开，又被不死心的许湛强行拢回。

    “许湛愿意帮忙，只是因为他至今还没下定决心，让徐淮的心血彻底白费。”

    ……可许湛完全不愿意听见他自己帮了灵师。

    “不是把他拉过来。”文游缓缓道，“是想办法站过去。”

    防御、防御，还是防御。

    文游喘出一声叹息。

    “可他……对灵师……”崔长老不安了。任谁发现唯一一个能帮忙的人恰好敌视他们，都会不安的。

    回风壁只是利用如羽毛一样混乱的灵气流将转入其中的攻击搅碎或带偏，另外那只鸟……许湛觉得应该有驱动它攻击的办法，只是他不知道，所以只能让它在自己手掌里蹦来蹦去。

    许湛沉吟片刻，挥散了那只星光点点的鸟，又一次模仿回风壁将灵气凝结成携带着混乱气流的羽毛，然后仿照着那只鸟的结构，一点一点梳理混乱的灵气。

    他们这位山雀长老还是在高处待太久了，飞不下来了。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许湛也不是非要通过帮助他们来找到凶手。

    “现在知道怕了？”

    合在一起试试。

    灵气炸开，像是绞肉机一样，将木质衣柜厚重的木质衣柜炸出了一个篮球大小，边缘布满锋利割痕的大洞。

    许湛参考木偶的红光为它染了个色，伯劳鸟的灵气顿时更加混乱暴躁。许湛松开手，它摇摇晃晃，一头扎进前面的衣柜。

    回风壁的混乱灵气被强行约束在鸟的体内，形成偏灰暗的色泽。恰好橘红的光铺满室内，落在这只鸟的脊背上。

    他坐在房间里，又练习了一下那几个飞宫的术，越练越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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