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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

    指腹的白痕仿佛不存在一样，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温度继续透过掌心传过来，许湛颇不自然，强撑着没有撤开：

    他的手靠近徐淮的瞬间，徐淮周围平缓流淌的灵气忽然如渊幽深，如海汹涌，瞬间锁定了许湛。

    “你是谁？”许湛先声夺人，“为什么在这儿？”

    徐淮的眼神沉静，却十分陌生，仿佛从未见过许湛。

    许湛喉咙发紧，又听见徐淮说：

    可是他为什么要幻想出徐淮。

    许湛和徐淮对视。

    即使只如本能一般起伏了一瞬，就又重新收敛，也依然显出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他的手掌覆在徐淮的双眼上，感知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意思是他也要道歉吗？强买强卖，他刚刚根本没有让徐淮道歉的意思。

    徐淮语速平稳，耐心地回答，“飞宫下的地脉灵气有异，疑似逆流，你们飞宫请我来查看。”

    徐淮的唇角却抬起一点弧度。

    等下！

    面前的徐淮和他在场景回溯中看见的稍有些不太一样。虽然不明显，但这点小事也能牵动他的情绪。

    许湛反应过来，匆匆抬起手。

    徐淮依然站在他面前。

    许湛倏然惊觉，灵雾正在两人周围缓慢地盘旋着，没有一丝一毫混乱的征兆。而面前的徐淮，并非半透明的虚影。

    “我是观测站的人。”

    “但你刚刚也在看我，一样不太礼貌。”

    “抱歉。”

    而除了一开始仿佛本能的气机锁定，徐淮再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任由许湛遮住了他的眼。

    徐淮居然道歉了。

    他的睫毛随着声音轻轻扫过许湛的掌心，掌心泛起细小的酥麻，若有若无的痒意也从脊背蔓延。

    比如他接触地脉又挣脱后，莫名其妙被扔到了其他的已经被覆盖的时间线。

    “随便打量别人体内的灵气，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如果这是幻觉，那也应当是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新的剧情。

    这个随便穿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的徐淮，正活生生地站在许湛面前。

    徐淮察觉出他体内源于流天镜的灵气，把他当成了飞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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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许湛刚才不曾险些迷失于更浩荡的地脉，一定会被震慑得不能动弹。可许湛经历过，他几乎立刻就挣脱出来。

    许湛沉默过久，久到徐淮的目光也从他的脸上向下移动。但并非打量身体，而是……

    许湛一动不动。怀疑自己中了陷阱，或者因为地脉陷入了幻觉。

    灵矿还是飞宫的灵矿，却不像许湛刚进来时那样明显的混乱，只是墙边隐约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苗头。面前的徐淮穿得更是单薄，仿佛时处春末夏初或刚刚入秋。

    那依然是一种因为强大而过分从容的姿态。

    那还是幻觉吗……

    许湛睁开眼。

    许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