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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地面上的震动一起来的,是血气流失的虚弱。
“可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谁?”他邻居蹲到一边,把糖塞到他嘴里,自己琢磨了一下,“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可花弛不是,他对灵气的感知十分敏感,又已经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这股暴乱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花弛说了这仨字,就被力能扛鼎的邻居扔在背上。
而花弛其实是个不求上进的灵师。他怕死、胆怯,落乌山距离他这么近,灵气爆发,他都不敢过去掺和。
其实这里已经和飞宫驻地很远了,几乎在迁城的另外一头。
“……你不直接抢走吗?我打不过你。”花弛问。
……现在是流天镜碎了吗?徐淮是不是就在迁城?
但幸好他对面的邻居今天从虞京回迁城,发现爸妈去旅游了,又不敢卸了家里的锁,窝窝囊囊地来找他借宿。
花弛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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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灵师,怎么会知道徐淮。花弛一抖,精神下意识绷紧,还真让他调动出一丝灵气,却看见邻居一拍脑门,
根本不是糖不糖的问题。
他摔到床下,连滚带爬地往卧室门口去但是没走几步,就摔在了地上。
那天,徐淮突然找上了他,问他愿不愿意接受用别的源器交换他的木牌,被拒绝后也没有生气。
花弛恐惧得和将风雨雷电旱灾洪涝视为神怒的古人没有区别。
外面已经传来尖叫声的时候,他心大的邻居终于醒了,慌慌张张地脚步声传到卧室门口。然后,邻居哐一脚踹开他的门。
“我……低血糖……”
“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换。我负责误导他们搜查的方向,但如果有天飞宫的流天镜碎了,你将它暂时借给我一天,你同意吗。”
他又想起了徐淮,
模模糊糊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还听见邻居在那边说:“撑住,撑住,没事啊……等会儿下去给你找块糖。”
“那是错的。”
“好吧。”他说,“那不要让别人发现它,也不要把它交给别人。”
徐淮的话里其实没有谴责花弛的意味,可花弛却瑟缩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徐淮的目光沉凝:“不要这样说。”
到了楼下,他依然没有半点好转,反而能感觉到混乱的灵气更加浓郁,如利刃般割着他的血肉。
如果是修炼没两年的灵师定下心来去努力操纵灵气,可以抢回自身灵气的主导权。
他无意识地念出徐淮的名字,被邻居听见了
救救我,谁都可以,救救我。
前些日子,虞京那边传过来,寻找徐淮的消息,他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他低下头,听见徐淮说:“一直以来你都只想作为普通人活着,那我们就遵循普通人的原则。”
“想起来了,许湛要办葬礼的那个就叫徐淮。我可是已经加上了,他不会耍我吧……不会吧,定金都已经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