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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倪晃一直为您效力，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可以指定他为下一任飞宫宫主的人选……”

    文游的眉微不可察地一动，看向崔进。

    下这么大的血本，如果他依然不答应……文游该怎么收场呢。

    “那曾原要你们的流天镜干什么？”

    崔进脸色铁青，“我凭什么告诉……等等！”

    当初第一个发现昏迷不醒的徐淮，却隐瞒下来的那个人。

    许湛目光微微定住，文游看在眼里，心中有了猜测。崔进却毫无所觉，继续道，

    这念头在许湛脑子里转了一转，还没出口，许湛就听见崔进勾结乾天长一事。

    “你们现在和乾天长的关系怎么样？”

    “你做过什么？难道还要我来说吗。”

    “是几年前才破格提拔的一位新主事，曾原。”

    “文长老！文游！”崔进目眦欲裂，“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湛拿起了记载着飞宫库藏的竹简，随手打开：

    和他没关系。

    果然，就是他。

    结果流天镜没得到，反倒阴差阳错让倪晃离开了飞宫，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按理说是讲完了，可是许湛依然站在那儿把玩着匕首，也不说话。

    “三。”

    文游想起刚刚得知的牧子衿左腿已废的事，心中暗暗咬牙，又低下头：

    文游缓缓道，“那为什么让曾原做这件事，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杵在一边的崔进脸色骤变，匆匆后退，但文游拐杖一抬，地面微光闪烁，几根流光溢彩的星柱凭空而生，将他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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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复刻我们吸汇灵气的方法！”崔进匆匆道，“当时飞宫年轻一代先有倪晃，再有牧子衿，估计是乾天长觉得有威胁，才想得到流天镜。”

    但晚了一步。

    徐淮回溯那么多次，没准自己都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了。

    “二。”

    许湛不知何时合上了手中竹简，晶石匕首落在他手中，汲取灵气的术。转瞬嵌入了囚星术中，比当初丘溪施展的要快了许多倍。

    “乾天长的谁？”许湛问。

    文游真的就在这点出了崔进当时陷害倪晃的事。许湛知道他是在说给飞宫的灵师听，但是，这个决定一旦说出口，崔进相当于废了，牧子衿也不好说。

    不是乾天长，而是曾原。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曾原太年轻了，我听说之前乾天长重点培养的是另外一个灵师，后来那个灵师出事了，才临时培养了他。”

    “好像三年前那个灵师又出现了，曾原地位不稳固，当然什么都要都要抢着做，没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他提议的。”

    许湛缓缓闭眼又睁开，冷静了下来。

    文游回答：“乾天长和飞宫一南一北，距离太远，平时也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