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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难度，飞宫这么大的事都解决了，上回听许先生的意思，其实灵师修炼的方法他也有头绪了，真的有什么对他来说有难度吗？

    你见过许先生强装不在意却坐在徐淮尸身前一夜没睡吗？

    可事实是，他一次次因为徐淮的消息奔波，甚至和牧子衿去了飞宫，重新压制封印了飞宫的灵矿。

    先看看许先生，又看看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曲信，又侧过头看走到她旁边的倪晃。

    许湛的语气没有丝毫殷文月脑补的冷厉不满。

    他往前两步，从旁边的镜柜上拿起一把钥匙，又踢了下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传出了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

    什么，用他脸上那个破口罩？

    殷文月后脖颈上的汗毛顿时炸开。

    “你、”殷文月打了个磕巴，“你怎么能证明这件灵器是徐淮做的，而且你这口罩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件灵器。”

    殷文月一想更心酸了，有没有可能，许湛甚至不愿意演给他们看。连他和徐淮的关系细节，都是他们小心翼翼地探问出来的。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脚步声恰好停在殷文月身后。

    都这样了，吴不疑居然还质疑许先生和徐淮的关系！

    那他发现灵师修炼错误、徐淮背后也一滩浑水的时候，也该抽身而去了。

    他凭什么质疑！

    开口的居然是殷文月身后的许湛。

    不对，如果那是徐淮做的，那就不能说‘破’。除了许先生自己，谁都不能说徐淮一个字不好。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吴不疑自己就是灵器师，为什么要带徐淮送给他的灵器口罩？

    殷文月手里还抱着花瓶呢，来不及放下，匆匆忙忙闪到一边，还没来得及提醒许湛室内有灵器，许湛已经走了进去。

    你在说什么。

    就算这世界上真有吴不疑说的那种见而知之的天才，而且许先生就是。

    殷文月目瞪口呆。

    他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吗？戴就戴了，怎么还敢拿到许先生面前来说。

    许湛没有管，再往前一步，忽然抬起手，张开手掌又握住，手里面已经多了一粒纽扣。

    你见过天才，那你见过许先生在落乌山上是怎么随手扔掉木偶的吗？

    殷文月起初只是觉得荒诞。

    就算都没有，那你天天定时定点去二楼查看徐淮的尸身然后拍照给许先生过吗！你吃过好好地待在楼下就被情绪不稳的许先生的灵气笼罩压迫的苦吗！

    你见过许先生居然因为他们不会徐淮说的汲灵术就沉了脸色，还把别墅里一块装饰的玉璧削成片把汲灵术散出去的吗？

    难道是他单纯爱演，还就爱挑战高难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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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文月还没忘记几天前许湛说出让调查曲信时居然要精确到每一句话的口吻。

    “那是灵器，也是徐淮做的。”

    是殷文月从未听过的平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似乎压抑着点什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