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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千黎不知又看了什么古籍，跑来问我能不能感应到其他持印者。

    方千黎觉得既然得到凭证的是我，我应该高于他们，没准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那也就太无聊了。

    任谁来看，都不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善意。

    曲信在叶天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重新戴上口罩，从上到下都包裹在衣服里，只剩下被幻术遮盖的眉眼露在外面。

    我反问他神是怎么筛选的，怎么规定的等级高下，所谓的神在哪，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许可凭证又到底是什么，怎么验证它存在。方千黎又说不出来。

    曲信没有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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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视曲信的痛苦、叶天川的挣扎为戏台上的精彩演出，为此愿意支付少许耐心充做解说和引导。

    那眼里是歉疚吗？不，居然还是不甘和妒忌，以及因此而生的扭曲的恨。

    他的手垂落。两件精巧的灵器从手指间的缝隙掉在地上，乒乓作响，没换来主人一个眼神。

    “徐淮没说，我不能自己看吗？”

    曲信语气生硬，许湛却轻轻“嗯？”了一声，

    细微的凉意从曲信后脖颈上蔓延开。

    根据观测站的说法，拥有感知时间规则的资质的人，就拥有神的印记。但因为没有真正得到神的许可，所以怀藏神印而不显，不能像我一样真的操纵时间。

    ——如果许湛和徐淮志同道合，同属一路，那他们又怎么会分道扬镳？

    “……不关你的事。”

    “你怎么知道……”

    他磕墙的动作停下了，手扒着墙，脸上鲜血模糊，就这样隔着血污睁开眼，恍惚地看向曲信。

    许湛终于正眼看他了，而且相当专注，但视线里却带着玩味，如同端详一件有趣的东西。

    许湛慢吞吞侧身，特意给曲信稍稍让出些位置。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弱了下去：“徐淮不可能告诉你这些的。”

    叶天川却被这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真的和他没关系？他都要死了，你不让他死个明白吗。”

    在过来之前，许湛花了宝贵的二十分钟恶补了徐淮提到过的曲信。

    他的尾音止在许湛似笑非笑的神情中。

    如果他们两个只是普通人，以曲信的家世和身份，没准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这位朋友的心里翻涌着多少酸水。

    可是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虚弱的声音中却又泄出一点迷茫的关切：

    殷文月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又看向曲信。她也同样疑惑。这种长相，美得超乎常规，乍看惊艳，细看却让人不安。

    以整本的篇幅对比，不算多。只是零散，不好总结。许湛就翻了许久，才翻到下面这段内容。

    至此时此刻，曲信几天前生出的那个疑惑终于解开。

    许湛嘴角扯了扯：

    徐淮确实没说，但他写了。

    曲信倏然转头：

    如果许湛是徐淮的朋友，那他为什么任由飞宫灵矿灵气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