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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师们心思诡谲不定，却不约而同，不远万里地来到了虞京郊区，这幢别墅附近。

    他神色复杂，“凝结成雾气的灵气，我当初还能使用观象术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么清晰的灵雾。”

    “这是……许先生的术。”

    ——没人想得罪一个短短一天就让飞宫俯首，还能压制灵气的人。

    至于这附近的普通人……落乌台的别墅近山林景区，景色优美，但实在偏僻，大多是有钱人买下小住。这种人同样消息灵通，知道要出事，早早避开。

    殷文月在白盟只有被人讲课的份，哪有给别人上课的机会，更别说是鹤会长，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白雾茫茫，如巨蟒在山林中游走穿梭。

    不少灵师在关注着落乌台。

    而白雾还在蔓延，如若有人自上而下从半空中往下看，就能看见，白雾交错盘桓蜿蜒流淌。

    鹤云下意识看向殷文月，殷文月精神一振，

    鹤云欲言又止。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也算是有些阅历，可虚活了这么多年，也只知道灵气爆发时，偶尔会浓厚到在空中形成粉末状结晶，从未听说过雾态灵气。

    而灵气无视所有现实中的物质界限，无论灵师们此刻身处别墅内、别墅外，汽车里还是湖底树上，都平等地被裹挟在这条数公里宽，长度还在不断延伸的白蟒的腹中。

    谁都知道这里有举办一场葬礼，也谁都知道落乌台主人不设门槛，允许任何人前来吊唁。

    “其实我们也没见过，只是听许先生说过。”

    无边无际的白色浓雾，已经弥漫弥漫了整片人工湖区，又向远处山林蔓延。

    往日求而不得的灵气不加节制地从地脉中涌出，温顺地任由一人驱使。

    “灵师不能看见地脉，也不能够直接看见灵气，但是施放术的时候，灵气凝结成的形态是可见的。现在灵气可见，说明……说明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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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被人硬生生从地面下抬起，降临现实的地脉。

    “许先生说，因为那是人使用的，本质上也是一种术法。”

    她反应过来，冷汗涔涔，环视四周。

    几人被淹没在白雾，鸦雀无声，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现在还住着人的，要么和飞宫有关，要么就是有其他灵师背景，而且大多早在许湛刚从飞宫回来时，就乖觉地地向落乌台示好。

    如黑絮般的瘢痕一旦从矿洞洞壁上飘下就不能用肉眼看见，大量黑絮凝固在矿洞洞壁上，凝成实体，就像是灵晶一样能够被灵师看见，这很还好理解。

    但即使是他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葬礼前夜看到如此可怖的景象。

    可这两人为什么见怪不怪的样子。

    也有消息更灵通些的，知道徐淮的身份，猜测明天会来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可倪晃疑惑，他们为什么能看见傀儡师所使用的黑色蛛网。

    倪晃伸出手，一缕白色的雾气从他的手中穿过，没有触感，也没有雾气的潮湿冰冷，看似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那是傀儡师遁走之后，倪晃向许先生问起地脉瘢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