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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倪晃和牧子衿身上，似乎也有某种特殊的联系。徐淮当时也说过，他见过不止一位持印者，那倪晃呢，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她这段时间受许湛的压迫太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一瞬间突破了数个比她实力强上数倍的灵师的气机封锁，反倒把几个灵师骇了一跳，互相对视两眼，又一起看向鹤云。

    “但如果你们不去，之后哪天白盟遇到了和飞宫一样的事，就算是想要像飞宫一样滑跪，也未必有这个运气，能赶上许先生就在现场。”

    但是徐淮的尸体上还有什么额外值得注意的地方？

    残夜的人偷走徐淮的尸体，总不可能单单是为了让他葬礼举办不下去。

    许湛却被这句话提醒了。

    牧子衿，叶天川。

    许湛面无表情地将手指蜷起，插进衣兜里。

    殷文月大惊，第一时间缩在鹤云身后，“……不至于吧，你们怎么这么小心眼。”

    最后一拍手，对除了鹤云以外，明显还想质疑什么的大人物总结：

    ……好了，这一步就不用推理了。

    和徐淮一模一样但恰好左右相反的白痕，就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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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们可以都不信，毕竟白盟目前又没出什么大乱子，我完结可以理解。但许先生也不收礼钱，你们过去客客气气地上柱香，鞠个躬，也不会掉一块肉。”

    而这时，殷文月已经和鹤云、以及白盟实力最高强的几位灵师在附近的酒店待了半宿，她被问了不少关于许先生的事，挑挑拣拣找能说的说了。

    鹤云早有所料，轻轻点了点头。

    这话实在是有点不中听了。几位灵师脸上都现出了愤怒的表情，几股强大的灵力引得房间内的灵气震荡。

    徐淮已经死了，如果是为了时间回溯的能力，应该找他才对。

    如果按照许湛之前得出此消彼长，强弱对立的结论。

    倪晃，曲信。

    那请问呢？

    许湛看向重新躺在水晶棺中的徐淮，下意识地用右手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当然是徐淮的错。

    脑子里却冒出了当初徐淮的那句话。

    天蒙蒙亮的时候，孟原春带着花弛和殡仪馆的人都离开了，飞宫的人井然有序地接手了他们的工作。

    【我观察过，许湛没有成为灵师的天赋。】

    如果按照这种对应方式的话，徐淮这个持印者，似乎也应该有一个对应的存在。

    可如果不是为了时间回溯……那就只能是，他所猜测的那个原因了。

    曲信是持印者，但残夜却要驱使叶天川。杀死曲信。叶天川和曲信之间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但许湛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徐淮。

    他完全没有天赋是谁的原因？

    殷文月并未察觉几个灵师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是真怕白盟玩完，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