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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能睁开眼，拦住我。

    “一同……奉上。”许湛轻柔地问，“你们也想用汲灵术来换吗？”

    “好。”他说。

    你多好用。

    你活着的时候要为灵师鞠躬尽瘁，死了的时候，也能用来当做谢礼。

    就像是和徐淮说话似的，侧过头，

    他本来心情还不错，可现在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硌得喉咙都开始不适。

    但还没从玄关转入大厅，就听见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已，他的背景早已被飞宫查得清清楚楚。乾天长的一位普通灵师，但近年一路升职，是某位新任曾主事的得力下属。

    所以许湛本打算忍了，打算等对方离开灵堂后再拦下‘聊聊’。

    “你真该睁开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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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中年男人已经察觉出了气氛不对，但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为何生气。他捧着手里的箱子，谨慎地、小心翼翼地说：

    “坏，坏，这个也坏。”

    许湛听见了，却没有理会。

    于是许湛微笑。

    徐淮，瞧一瞧。

    “你刚才说什么？”

    这位曾主事不敢出现，乾天长的任何一位主事都不敢出现，最后让徐淮的父亲代表乾天长。

    “恰好，乾天长与徐淮有旧。这几日，命徐淮的教习整理了徐淮七岁到十五岁的修炼记录、藏书借阅记录还有少许琐碎笔记……一同奉上。”

    许湛的眼眶生疼。

    几个来吊唁的灵师一起停在大厅的转弯处。已经进来的殷文月屏住呼吸，抱着箱子悄悄靠墙站直。

    他从大厅的一角走出，看向徐淮的父亲。

    毕竟不考虑这个葬礼本该由徐淮父亲来举办的话，整个乾天长，也没有谁比徐淮父亲本人更有资格过来吊唁了。

    许湛站在徐淮的棺椁边，一只手搭在灵晶制成的水晶棺上。

    “不，这些都是送给您的，感谢您几次援助灵师。”

    从玄关转入大厅时，往前走两步，先是一张木桌，桌上是毛笔砚台和一本横翻的名册。前几页已经翻了过去，缝隙间隐约能看见黑墨留下的字迹和少许暗红。

    可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可是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主动出卖他……来讨好我？

    大厅内，是比玄关处更浓郁的白雾。

    “你再说一遍。”许湛平静道。

    “乾天长听说您在收集徐淮的信息，甚至不惜用汲灵术这样罕见珍贵的术法来交换。”

    “巫身边，都是坏人！”

    话一出口，许湛已经看见对面之人眼中闪过的贪婪。但他居然还有些小聪明，

    可我愿意拿汲灵术来换，那是因为我想换。

    白雾正在点评刚进来的殷文月：

    他凝视着徐淮的脸。一息、两息。徐淮最终也没有满足他。

    因为我真的要做点让你非常不乐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