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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对于殷文月等人来说，许湛漠然刻薄的恶劣性格、强大莫测的实力，和他的到来所昭示的灵师界岌岌可危的未来，已经足够完全淹没他长相给人的感受。

    她应该知道，那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送过来。

    “既然没有线索，那为什么还要给我？”

    这些不应该是被过滤出去的部分吗。

    她抱紧盒子，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斥力。

    直到此刻。

    即使刚才许湛没有明确地表现出对乾天长那一箱东西的不满，可是殷文月倪晃他们都跟在许湛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哪儿还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突然发难。

    殷文月说着，抬眸小心观察许先生的神色，看清的瞬间，她的声音消失了。

    她直接打开木盒，把里面的纸条展示给许湛，努力解释：

    但一个月前，落乌山上，混乱和凶险乍然而来，剥离秩序，也剥离束缚。

    上学的时候，无论是老师还是其他学生的家长，都容易因为被他外表欺骗，然后转而将矛头对准招惹许湛但又被许湛坑了的学生/自己孩子。

    曲信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原因？

    “真的，虽然有线索的可能性不大，但很多都是灵师们仔细保存下来的，也算是徐淮的遗物，怎么都应该给您……”

    殷文月如梦初醒，“对对，是的。”

    低头一看，许湛的手正捏在这个扁平的木盒上。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平稳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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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晃眼皮狂跳。

    可殷文月发誓鹤会长绝不是这个意思！

    还有殷文月……

    “你看完了吗？你怎么知道鹤云给你，不是发现了其中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比如徐淮和谁结仇了。”

    许湛无意识地维持了这个非常好用的形象许久，久到他觉得无聊也没有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

    为什么明知道已经没什么线索了，还要给我。乾天长是心虚到没办法了，才想出这种主意。

    殷文月则是最不安的那个。

    倪晃和他对视一眼，反应迅速地又转头看向殷文月：

    让她们都不约而同地觉得，即使是这些细碎的、轻飘飘的，毫不重要的纸条，也应该交给他这个非亲非故，只是‘朋友’身份的人。

    他平日里冷漠的神情稍稍破裂，既迷茫又怔忪地盯着殷文月手里打开的木盒。

    许湛有一张在过去二十几年占尽了便宜的脸。眉眼清俊，明净，脸部线条介于柔和和硬朗之间，显得斯文雅致。

    木盒啪一下子被一只手合上了。

    殷文月已经不说话很久了，他才开口问：

    之前收集徐淮的情报时，殷文月承担了大部分的过滤，整理工作。

    “不一定没线索，我们先整理一遍。”

    可白盟没得罪过徐淮，从昨天的见面来看，鹤云性格温和，也不是精于算计的人。即使昨天许湛愤怒的那种程度，都没能对她生出什么恶感。

    是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