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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一个吃！”

    “不行！巫，不一样！徐淮，给了灵气。修复，我的灵气，不算交换。”

    “可以！”

    “不，是个绝对有效的办法。”

    “灵师，坏东西！我的灵气！拿回来……”

    许湛却饶有兴致地问，“我为什么要考虑，你们要交换我就要换给你们？就因为你们态度不错，比乾天长好一点？”

    殷文月绝望极了。

    许湛突然不说话，地脉疑惑地催促他：“巫！巫！”

    地脉说得磕磕绊绊，但是许湛听懂了。所谓修复瘢痕，也只不过是引其他地方的灵气过来，还是地脉自己承担代价，不能算作交换条件。只是因为许湛是巫，所以才额外优待。

    许先生，要不然你先杀了我算了。

    殷文月同样被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绝惊了一跳，但她余光一瞥这些人的表情，心道不妙，慌慌张张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那个，许先生这么做一定有道理！我猜这个方法估计也不太好用。”

    等许湛再掰开了解释了一遍之后，地脉终于理解了。

    许湛在鹤云怔愣的表情中说：“因为我不打算给你。”

    地脉可以选择主动吃或者不吃。

    地脉像是思考了一下，回答：

    “许先生，我们白盟是真心实意向您求取，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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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师想要让自己自由，也得给出同等规格的灵气。

    他抬眸。视线和鹤云对上的刹那，鹤云斟酌着补充：

    而地脉瘢痕答应不捕猎其他灵师，是因为徐淮给出了灵器。

    但许湛笑了，“原来是这样。”

    逻辑很好。听起来也很公平。

    许湛垂眸，目光落在白雾上：“怎么换，让他们自己一换一？”

    殷文月既不敢回头看许湛，也不敢直面沉默的鹤会长。

    气氛霎时间凝重。鹤云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几个白盟灵师已经表情难看极了，张口就要说什么。

    她怎么会觉得前段时间的许先生不好说话呢，她怎么就忘记了最初遇见许先生时他更加目中无人的样子了呢。

    果然，即使是在灵师眼里暴乱的无序的灵气，也和瘢痕一样，依然受地脉控制。

    许先生和鹤会长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不必。”

    “……那为什么不是像徐淮和我一样，帮你处理瘢痕？如果他们的灵气不再受到压制，那不就更方便帮你了吗。”

    “我本来计划用白盟一半的库藏来换取这个办法，但昨天见识到许先生的能力之后，我觉得许先生您或许看不上这些。所以您可以尽管提要求只要是我白盟能做到的，都竭力而为。”

    结果地脉一下子不高兴了。

    殷文月头皮发麻，正要强行说下去，就听见身后的许湛平静开口：

    大概是看在许湛的面子上，地脉慷慨地回答：

    可其他几位白盟的高层，却受不了了，其中一个人深吸口气，努力压制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