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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子衿很快就知道了。

    暴雨倾盆而下，他躺在没有被完全拆除的脚手架的缝隙里，蜷缩着，看见旁边一个淡粉红色的水洼。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了，又在下一秒高昂起来：

    许湛脑海中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往前走。”

    “那等下会发生什么？”

    白雾弥漫，再次覆盖了他，散去时，牧子衿看见了一片废弃的工地。

    牧子衿眼中冷光一闪，就要动手，突然听见旁边麻木的声音

    但是徐淮就站在持印者这一边吗？

    “时间到了！”

    所以最后，被两边同时放弃了。

    “为了确保能够杀死徐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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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徐淮两边不讨好地站在了中间，想保住灵师，还想维护地脉。

    “一条腿怎么……”牧子衿顿了顿，低头，他那只被亲自砍断的左脚，又长了出来，完好无缺，就踩在这条似虚似实的路上。

    “不可能！”傀儡师喃喃道，“你们根本不知道徐淮有多强，和他同印的人即使有天赋也会被压制，更不可能是巫。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徐淮的同印者了。”

    “不会死。”

    他往前走，雾状的灵气在他周围穿梭，路却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道被闪着微光的灵雾覆盖的窄门。

    也不见得，因为他还阻止了曲信杀叶天川，放任崔进带牧子衿离开。

    他穿过去，来到了灵矿中，看见了他自己。

    叶天川依然维持着平躺的姿势，黑色的丝线已经嵌进了他的皮肉，让他整个人都十分诡异。

    同印者无形中协助了地脉，帮助地脉壮大吞噬灵师。

    他正被傀儡师。手上的蛛丝束缚着。面露狠厉，砍下了自己的一只脚。

    他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道光脉中。

    “所以我说，他是巫。”

    “……”

    徐淮精准地救下倪晃，为了曲信单独回溯时间，大概就是因为这件事。

    “……”牧子衿疑惑，“难道他不能是同印者吗？”

    而不论是残夜还是观测站，都没有能够锁定持印者的办法。只有同印者，会精准地和持印者产生联系。

    “你想要回到过去，回到肢体健全的时候吗？”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时间回溯的能力只会在持印者之间流转，但徐淮死后，他却能回溯过去场景，这是为什么？”

    他说，“我已经被带过来三次了，我还活着。”

    虚空，或者说是心底，传来了一道声音。

    牧子衿愣了一下。

    持印者天然站在灵师的一侧，帮灵师吸地脉的血。

    傀儡师又焦躁起来，“除了巫，谁还能在这种时候，在这个持印者轮转的间隙得到时间回溯的能力。”

    许湛费了半天的劲，才把这些信息从地脉混沌的脑子里一点一点的榨出来，又结合徐淮的笔记消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