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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也已经缓过来，正打算继续施展回溯，忽然看见地上漫起一缕细细的白雾，如一条小蛇，穿梭在草丛中。

    许湛：……

    叶天川在撒谎？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许湛问。

    地脉隔了好一会，才闷闷地出声，

    牧子衿先在心里和倪晃确认了一下，才谨慎地摇头。

    “什么样的声音？”牧子衿问。

    现在好处拿到了，他还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许湛有心想反驳，可那一声太轻了，轻的仿佛没有似的。

    “我记得您之前就……偶尔也会听见或者看见，也许是正常的。”

    那边牧子衿也沉默了。

    地脉安静了。

    他斟酌又斟酌，动用全部情商，委婉地说，

    “这是强买强卖了。”许湛在心中道。

    “啊，失败了，这次你依然没有走到尽头？”

    “一声叹息，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徐……”

    “巫不问我了。”

    然后是叶天川沙哑的回答，“没有，我办不到，曲信比我强太多了。”

    地脉本来也没有理由一定要对他说实话，更何况许湛一早就察觉了，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故意扯出来发难。勉强算是一点谈判扯皮的技巧。

    但地脉显然不这么觉得，连被嘲讽了智商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这和实力有什么关系，倪晃还比他强一点，结果根本没有任何阻力。

    “巫坏，许湛坏。”

    许湛：……

    但是……

    许湛默然片刻，试探性地说：

    而且如果叶天川没能控制曲信的身体，许湛怎么会这么快意识到不对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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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正常的定义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终究是跟了上去。

    “走吧。”许湛平静地说。

    离他这么近的牧子衿都没听到，许湛理应怀疑是他自己错把风声听成了叹息，又联想到了徐淮。

    “……因为我已经负债了。你就算是想让我帮你做别的，也得等我修完西河矿洞地脉之后。”

    许湛一愣：“我生你的气？为什么，就为你那点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的谎话？”

    “怎么了。”牧子衿立刻警惕起来，但环顾一圈没发现任何异样，不由看向许湛。

    那小巧的白蛇往前窜了窜，看他不走，又停下来等他。

    许湛稍微等了等，才听见它说：

    但牧子衿眼前昏黑了一下，再睁开眼，又回到了石台上。

    还没完全清醒，他就听见了傀儡师的声音。

    “坏就坏吧。”许湛毫不介意，却忽然听见一声无奈的低叹。

    “巫自己找，不问我。”

    他顿住脚步，环顾四周。

    许湛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半，在那个名字脱口而出之前，蓦地收了声。

    许湛皱起眉，不相信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