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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脉是个合格的捧哏，只要许湛问，就一定会回答。但许湛不是好人，非但不鼓励，还发出嘲笑：

    地脉卡壳了。

    站在别墅前的瘦削灵师小声地自语，“也可以了，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

    “知道。”

    “巫，坏。”

    “中间那个石台，和周围的固化的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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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比木偶聪明。”许湛夸奖。

    “咬都咬了，你告诉我，残夜的据点是不是都是这么设置的。”

    “你到底是谁！！咳咳……你为什么会……我乾天长的……禁术……”

    “那你都知道位置？”

    “……你，离开，落乌台。”

    躲在暗处的人才会出来。

    刚说完，手腕上的皮肉就被‘用力’咬了一下。

    木偶没带过来，地脉不能出力，上百个灵师，都是红名。

    “走。巫走。危险。”

    “我刚才警告你们了，不能往前。”明明做了这么凶残的事，他的声音居然是细弱的，甚至还有轻微的颤音。

    乾天长的两个灵师一起扶着潘主事，这个中年男人口鼻里流出血液，连眼白都被血丝攀满，最可怕的是他的上半身，衣物破损处一块块皮肉自内而外绽开，像是新生的苗顶开泥土。

    许湛认可：“是有点危险。虽然我已经当了一个多月的灵师和一天的巫，但直接打的话，我还是打不过。”

    良久，地脉回了一个闷闷的嗯。

    “殷文月！同印。”

    许湛离开了落乌台。

    “你还有牙吗？”

    “残夜的人把灵气引过来，修复瘢痕，然后又固化了这个术，来汲取灵气，两边达到平衡。既不会让瘢痕饥饿到爆发，也不会让它彻底恢复，从外围看，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矿洞……聪明的做法。”

    先被木偶踩了一脚，现在又被地脉咬了一口。许湛居然也不生气。

    他不紧不慢地走了半圈，终于看明白了，不由笑了起来。

    但他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曲信他们一起走，而是要进来吗？”

    “丘溪。救她。”

    许湛今日出奇的耐心，循循善诱：“我来到这，反过来说是什么？”

    许湛讶异，另一只手去拨动手腕上的白雾，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能被称之为头尾的位置。

    “禁术吗？”

    “救她干什么？她有什么值得我来救？”

    鲜血一滴滴滴落在地，瘦削灵师移开了目光。

    “又不是我干的。”

    雨后的空气湿润绵软，吸一口进去，便觉得肺腑里都是黏腻。但这黏腻不仅糊住了肺，还糊住了乾天长灵师的喉咙。

    许湛又笑了，“那不和你计较了。”

    “如果是为了殷文月不被控制。我能找出链接的方法，就能找出阻止链接的办法，为什么非得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