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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还不够。

    许湛默数了下，不情不愿地多加了一个数。

    今天是个多好的日子，许湛作为葬礼的操办者，当然要略尽地主之宜。

    一、二、三……四？

    他旁若无人的态度，让残夜的灵师一时不敢再出手，傀儡师站在石台上，也迟迟未动，任由许湛手中凝结灵气。

    也太快了。

    都不白来。

    可惜，许湛等的就是他们。

    轰的一声。

    漆黑的长钉已经到了许湛眼前，但许湛看见的不是钉子，而是细如毫发的黑色丝线在高速旋转，如同拧紧的麻绳，却不像麻绳一样牢固，还有些地方松松散散，勉强维持着平衡。

    算了，你也没有长眼睛。

    长钉灵气被干扰，方向失衡，刺在月牙利刃的刃面上。

    谁都觉得许湛今天没心情处理别的事，谁都觉得如果许湛会疏忽，那一定是今天。

    “看来方千黎没告诉你，真遗憾，你可能要死了。”

    别管是乾天长、观测站还是残夜。

    “巫！”地脉急了。

    “我刚才不就告诉你了。”

    “我在等一个消息。”

    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术。

    别这时候说话，稍微有点眼色。

    而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勾住了那几根长钉上最脆弱最松散的位置。

    因为许湛出来前，让那个只有核桃大的笨蛋木头脑袋记住的只有一点。

    而那道将将压下来的半球形光幕，更像是无数纵横交错的细网，网线交叉，看似均匀，实际上有疏有密。

    许湛的手不过刚刚抬起，编织出一小块粗疏的连防御都算不上的灵气网络。

    而正巧，现在木偶、木牌，都在落乌台——本来风铃也该回去的，可惜曲信留下了。反倒是给木偶降低了难度，让它可以顺着找过来。

    刃身当场崩散，被压缩到极致压缩的灵气炸开，余波被许湛牵引着，带偏了其他所有的攻击。

    许湛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新诞生的蠢人。

    “等一下！”丘溪仓皇开口，“许先生，我还有用，你知道观测站为了抓住花予独准备了多久吗？倪晃殷文月他们未必能留住人！”

    漆黑的长钉已经开始撕扯许湛周围薄弱的灵气防御，细细密密的刺痛感从眉心蔓延攀爬到整张脸上。

    慢点，慢点。

    偏到那块看似完整，实际上稀稀拉拉的半球形光幕上。

    许湛假装自己本来就是只想搞这么一点似的，镇定地轻轻一拨。

    而那月牙形的利刃则像是反复折叠压缩的黑色薄纸，一层层紧密排列，越到边缘处越薄，但刃面也越脆弱。

    光幕在半空中破裂，碎成漆黑的絮状物，纷纷扬扬落下。

    许湛仿佛掸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一样，不受干扰地看向丘溪，接上了刚才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