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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许湛眼里，丘溪濒死之时，一种和刚才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极为相似的波动忽然自发地产生，遥遥地链接上了丘溪和殷文月。

    包括许湛。

    灵气不能用，全靠身手。她抢了不知道谁的武器，又顺手捅进对方的胸口，再把还没彻底断气的灵师推出去当做盾牌。

    丘溪只说了两个字就被喉咙里溢出的血呛住。

    风声呼啸，不止息地灌向同一个方向，丘溪顺着风往前，再一次链接到了殷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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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他或对他动手的人死在眼前，并不会给他带来多少愉快，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尝试阻止他违背他这件事，倒让他的心情平缓了许多。

    冰凉的利刃刺进体内，鲜血连同他的生命一起流逝，丘溪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恍惚间，却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指引。

    即将刺进去的瞬间。

    丘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不体面地动手了。

    生死攸关的联系。

    这样的疯狂中，她居然生出几分轻蔑。

    那匕首刺到一半，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浸出，丘溪勉强挪动手臂，捂着胸口，神情怔忪而不解。

    周围所有的灵师都静默地看着。

    丘溪躺在地上，浑身剧痛，已经分不清楚是哪一道伤口在折磨她。染着血的匕首在视野中放大，丘溪不甘而怨恨地想要阻止，却来不及。

    像有人扶着她的肩膀轻轻一扳，让她的身体跟着转向，血腥灰暗的死亡骤然从视野里擦除，变成一阵敞亮而畅快的风。

    要结束了。

    下一秒，他目光一凝，旁边的伯劳鸟猛然扑扇翅膀，冲向刺下匕首的灵师，将人直接撞开。

    他攥紧匕首柄，向下用力！

    风铃笼罩下的区域里，灵师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刺下，许湛也抬脚正要往前。

    “你要……咳咳。”

    许湛平淡地说：“送你一程，顺便做个测试。”

    而现在，那把匕首已经刺破了丘溪的心脏，丘溪的生命力仍然在不断流逝，她身上的灵气却剧烈的起伏。

    眼前什么也没有，但他的手却仿佛被另一个人的手牢牢握住，再不能向下分毫。

    让他来测试一下，持印者和同印者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

    那刚才那种和残夜使用的术法十分相似，又略有不同的链接是什么？

    许湛又听见了一声真真切切响在耳边的，又似乎响在心底的叹息。

    这些残夜的灵师，有大半都比她的更强，可他们彼此认识熟悉，哪怕心里面都恨不得对方立时暴毙了，动手时却还在遮遮掩掩。

    一层一层，仿佛有生命般自发地包裹住她，就像是当初的徐淮、飞宫的张寻月。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的持印者和同印者死去时，都会被灵气包裹？

    伯劳鸟停止进食。

    许湛心中模模糊糊有了答案，他往前几步，半蹲下，握住了丘溪胸口的匕首。

    可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