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2/3)

    徐淮的声音消失了。

    但这种强力的极有针对性的术是有代价的。两人的实力此消彼长，性命却共生。

    “……木偶弄混了我们两次。”

    比如曲信对叶天川的天然信任，倪晃被飞宫放弃而牧子衿获得飞宫的助力等等。

    “……我知道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不行？这样做太残忍？你既然不能接受，又为什么要承认可以，一开始就说不行不就可以了？”

    即使这样说，徐淮的声音居然是平静的，没有怨恨，也没什么不甘心的样子。

    许湛目光微凝，没说什么，故意扯开话题：

    连徐淮自己都没想到，残夜当然也没想到，误以为徐淮的同印者一定是恰好掌握了徐淮不擅长的量天筹的方千黎。

    过了两秒才又出现：“应该算，但是……”

    “……除非同印者杀死了全部持印者。”

    ……苛刻的条件。

    答案和许湛猜的差不多。

    可这么多年来，可能也只有一例这样罕见的情况。

    两个人的天赋都强得可怕，但徐淮自幼成为灵师，又因为得到时间回溯的能力而迅速成长。以至于许湛彻底被压制，连灵气都无法感知，一次次和灵师界擦肩而过，直到徐淮死去。

    但意识留存不代表清醒。徐淮从未见过自己这种案例，也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持印者或同印者能听见已经死去的一方的声音，甚至能接触到对方的身体。

    同印者和持印者代表的是敌对的两方，在千年多以前的那个术的影响下，同印者天然有剥夺持印者性命的倾向和能力，这种倾向和能力不只是实力上的，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叠加。

    “张寻月的尸体不朽，是因为他的同印者还活着。丘溪刚才身上出现同样的包裹状的灵气，也是因为殷文月活着。这么说……持印者和同印者本质上根本没有区别？”

    许湛含糊地说完，匆匆把话题带到正事上，让徐淮解释。

    “或许千年前有，但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凭证只在持印者之间流转发挥作用。同印者即使得到，也只能小幅度使用，不能真正回溯时间，除非……”

    持印者死于其他人之手的时候，封印本身不会受损，反而会转而由同印者维系。同理，同印者死去时，意识也会留存到持印者死去。然后下一轮持印者同印者诞生。

    徐淮轻声说，“观测站一次，宾馆一次，它以为我在那里。”

    但许湛脑子里冒出一个地狱的想法：“那如果有人杀了殷文月，让丘溪再对殷文月的尸体动手呢？算不算？”

    许湛当然没有这么做的打算，但是徐淮这种可以预料到的矛盾行为，又让他觉得哪哪都不对。

    “除非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我一直以为方千黎不知道残夜的存在。他动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真的是……”

    徐淮不确定的推测：“我觉得，可能和我们两个接触灵气的时间彻底错开有关。”

    还是那句话，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能不能自己长点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