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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天长的人好认，因为他们手上大多戴着同样式的戒指，不带半点遮掩地躺在地上，就更好认了。

    幸亏不是，不然两个被打包成捆卖了。

    所以动手的人也不是可能被视为落乌台一方中的任何一个，包括正从旁边窗户探头探脑的殷文月和不知道在哪的倪晃和牧子衿。

    。

    许湛随口一说，继续往前，还没走到别墅门口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看起来和木偶自己飘着没什么两样，但是这回，许湛却能确定徐淮的位置了。

    他走到别墅，一步迈入，先看见的就是乾天长的人。也是血腥味的来源。

    “怎么了？”

    “潘主事？”

    而且，许湛走近了些，虽然还隔着些距离，但粗粗一扫也能看见那伤口位置刁钻，干脆利落，一击致命，大概率是在防备不足或者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造成。

    “持印者克制地脉，它却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单独记住了你。照我看，你才应该是巫。 ”

    花弛则往后缩了缩，身体隐在阴影中。

    “我之前怀疑过地脉有意识，偶尔还觉得它在和我说话。”

    乾天长的人也注意到了他进来，虽有不安，依然更多的是心灰意冷，显然许湛本人也没能挑起他们的仇恨。

    许湛站住脚步：“……那你猜对了，它就是在和你说话。它喜欢你，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一次次回溯时间不被地脉彻底同化。”

    也不知道徐淮信了没有，总之没再问了，但快到落乌台的时候，许湛忽然听见徐淮低低的声音：

    但曲信也好，花弛也好，都没有激起乾天长的人的愤怒，说明导致这个乾天长主事死亡的不是他们。

    他目光微变，但却感觉到木偶的焦躁已经平复下来，还有少许愉快，又放下心来。

    “地脉太吵了。”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旁边徐淮带着轻微错愕的声音。

    许湛盯着它若有所思片刻，突然抓住它，把它塞进了徐淮手里。

    还没接着往前，就看见木偶横冲直撞的飞出来，本来目标是许湛，是快到的时候一个急停，左摆右摆，十分犹豫。

    曲信下意识摸了一下口罩，没说什么，望向许湛身后的浓浓白雾。

    反正徐淮听不见，许湛面不改色地扣了个黑锅。

    只看了那一部分，他立刻暂停，控制着没让自己的表情发生太明显的变化，但还是引起了徐淮的注意。

    ……你已经离开乾天长这么久，人倒是记得很清楚。打算给他刻墓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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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许湛终于有时间在脑子里快速查阅刚才地脉告知的信息，尤其是那种瘢痕由来的部分。

    曲信和花弛就站在这群灵师旁边，两人像是在低声说什么，曲信第一个发现了他，接着是花弛。

    许湛这么说，是因为潘主事死了。两个年长灵师和十多个年轻些的都围在那，神情痛苦又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