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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外乎就是觉得他虚拟出了一个徐淮的幻影，欺骗自己徐淮还活着。

    那就只能是为了影响许湛那边。

    先不说曾原本来就是许先生点名要留下的人。

    曾原实力不弱，而且在破坏了木偶链接木牌形成的红光的第一时间，就对远处指出观测站灵师被关押的位置。

    “你什么错？”许湛挑眉。

    倪晃难以启齿，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水晶棺。

    “许先生为什么不骂我们，甚至没有嘲讽一句，这不对劲吧。”

    殷文月脚步先于脑子回到灵堂，转头一看旁边的倪晃，忽然心慌起来。

    殷文月也很忐忑，低着头等了半天，结果只听见一声低嗤。

    “呃……我太弱了。”

    倪晃看见曾原手里的源器，意识到这就是许湛说过的量天筹。因此判断失误，误以为他真有同伙躲在暗处，打算里应外合救观测站的人。他和曲信第一时间过去，留下花弛和乾天长的人。

    那源器是观测站的方千黎给曾原的，不用来救观测站的灵师，更不能是和曾原私交太好专门留下一部分的源器防身。

    没有狂风骤雨，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他们。

    与其说人会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不如说是人会被自己的心欺骗。

    “我觉得不是。许先生或许只是今天懒得计较，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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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先生，是我安排的时候没有考虑周全。”

    出来的太晚，没有赶上许湛对着空气说话的那一幕的殷文月十分迷茫。

    结果，曾原就在这时候动手了。

    “你们两个先进去。”

    他们心里已经固定了他和徐淮的感情深厚且徐淮已死的认知，所以哪怕许湛已经对着虚空说话了，他们也不会联想到徐淮还活着。

    倪晃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木然地说：

    至少在许湛眼里是这样。

    毕竟……故人归。

    倪晃和殷文月进去，这里就剩下了曲信、花弛以及乾天长的灵师。

    潘主事尝试阻拦曾原，结果曾原毫不犹豫动手杀人，惊住了现场的乾天长灵师和花弛，居然没来得及拦住他。

    虽然许湛不止一次刻薄地嘲讽她乃至于整个灵师群体的愚蠢，但殷文月听啊听啊就听习惯了，比起这，她更担心是许先生真的失望了，不打算管了。

    “那个，许先生，也有我的错。”殷文月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她之前在白盟得过且过，从来没有过这种担忧，现在却不同了。

    倪晃心中忐忑。结果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曲信充其量是因为徐淮暂留在这里的帮手，牧子衿实力不稳定，殷文月实力根本不够，许湛安排的大部分事项都是他处理，照理说这本来是他的机会，可惜他……

    “毕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