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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谈话变成三人谈话,地点从院子里转到二楼书房。
木偶跟在他身侧,高度也随着台阶时起时伏。许湛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发现实际高度居然始终和刚开始他塞给徐淮时的时候差不多。
为什么从醒来,再到两人交流,再到现在,居然一次也没提过这方面的事。
许湛的目光落在他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处,略微眯起眼睛。
花弛毫无所觉,有些神思不属坐在许湛对面,曲信却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看,又发现地面上有浅淡的白雾涌起。
许湛思索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听见花弛开口了:
“上楼说。”
是因为早已清楚许湛无法回溯时间,确认死亡事实不可转变,所以就安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吗?
刚才木偶牵动木牌时,他就在现场。
“我觉得,这件事和我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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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念头在许湛脑中一闪,但他也没有显露出来,恢复正常速度,走上台阶。
木偶落在他身侧,只比沙发的位置高一点,像是被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腿上。
都这么怕他了,还要硬着头皮开口阻止他,那就是观测站有问题。
但花弛显然不会这么做,估计明天就会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也不会再回迁城。
徐淮有没有尝试过回到自己的身体……应该有,不管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尝试一下的。
但花弛,花予独,不就死而复生了吗?
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变化,留在上面的灵气也没有过被人触碰的迹象。
是许湛的术,用来确保没人偷听。但后果就是地脉又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继续四处乱窜了。
“你要……针对观测站吗?”
上楼前,许湛把昏迷的叶天川丘溪和傀儡师交给了曲信,结果曲信只目光稍微在叶天川脸上一顿,就转回来。
许湛还记得,当初告诉徐淮观测站的血木人偶的可以克制地脉的就是花弛。
可看见花弛犹豫不安的表情,他就知道不可能。花弛不是没话说时还要硬聊的人,不是要帮忙,那就只能是阻止了。
许湛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要递给他,曲信却没接,而是看了看风铃,又看了看还飘在旁边的木偶,接着视线也转到花弛胸口处。
但他大概失败了。
这话问的,许湛差点以为花弛是真的被观测站逼急了,所以决定寻找同盟。
这样的实力,如果许湛没有木偶和地脉协助,如果花弛真被惹急了的话,没准能一边发抖一边屠完在场所有人,包括许湛。
“风铃。”
他会想什么?
观测站也一直在找花弛,花弛还有一件……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源器。
进了书房,他本来习惯性地要往靠窗的单人沙发那边走,走到一半微微顿住,转了方向,自己独占了其中一个长条沙发。
途经灵堂,许湛脚步慢了一些,目光落在徐淮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