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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

    “噢噢好。”殷文月连忙应下，

    “对。”他忍耐地说。

    正好让他看看，观测站的人是不是真的在忌惮他。

    “不能。”

    徐淮不说话了。

    “你之前不让曲信杀叶天川，是因为还没弄清楚同印者的是怎么回事？”

    殷文月真的信了，她都亲眼见过许湛回溯场景了，还有什么不能信，忍不住问：

    说完，许湛瞥了一眼旁边的曲信，心里隐约有了预感，又一次在本子上写道：

    许湛心头涌上一股憋闷，耐着性子说：

    “现在？”

    许湛的笔尖动了动，有什么念头从脑海中一掠而过，他略微皱了一下眉，却没抓住，只好先看向花弛。

    现在无所谓了吧，叶天川杀死曲信会导致封印破损，曲信杀死叶天川又没事。

    “许先生，找我吗？”

    这回徐淮没在写字，而是低声开口：

    许湛皱了皱眉，却感觉到还留在原地的曲信、刚走到门口的花弛和旁边的殷文月一起看过来，冷淡地抬头：

    “你……”花弛想要问却没能问出口息了声。

    花弛和曲信却也理解到了这一层意思，目光惊疑不定起来。

    “什么都不用做，我要先找残夜和方千黎的麻烦。你暂时可以住在附近，对你来说，没准这里还更安全一点。”

    对上许湛的眼神，她猛得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来刚才倪晃语焉不详地话，恍然地震惊：

    许湛挑眉，在后面画了一个更大的问号。

    许湛潦草地写下两个字，换回来一个叉号。

    “当然，是我在的时候。”

    殷文月上半身往走廊的方向倾，像是随时都要离开，可两条腿却像是定在那似的。

    “干什么，还有事？”

    “许先生你你……在在通灵吗？”

    知名灵器师和前乾天长首领默不作声地站在那，仿佛真有那么一种术，只是他们过去孤陋寡闻，从来没听说过似的。

    许湛用灵气推开房门，殷文月感觉被拍了一下，她上楼，从书房外面探进半个身子：

    “曲信会走不出来。”

    “那我动手。”许湛随意写道。

    “……噢，好的。”

    “那我能学吗？”

    等殷文月和花弛离开了，许湛依然没听到徐淮的回答。

    许湛头也不抬，“找飞宫的人，给花弛安排个地方。”

    徐淮一旦彻底安静下来，许湛根本不能确定他在不在。许湛站起来，木偶也跟着飘浮，但却稍稍往前绕了一段那轻灵的动作，显然不是在徐淮手中。

    许湛低头看了看自己本子上的对勾和叉号，好悬没绷住表情。

    本子上又多了一个对勾。

    殷文月也不敢强求，失望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