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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徐淮之前的笔记里也提过，傀儡师表现出的人格中，不止有年轻的，还有极为苍老的。

    许湛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他回答完之后，曲信依然没走，仿佛突然被殷文月附身，萌生了很多好奇心，

    “白盟的盟主？！”

    “仲陵秋。”

    许湛不语，冷淡地看着曲信。

    许湛率先往前，走了一段之后，侧头看向依然跟着的曲信。

    几乎同时，徐淮也说话了。两人的声音并在一起，难分你我。那种微妙的心情又轻轻地撞了下许湛。

    许湛目光微动，先想到了张寻月，可又立刻否定。张寻月的尸体被灵气包裹封锁，说明他的同印者还活着，他也不是被同印者杀死的。

    他看见了傀儡师怔愣的神情。

    这些日子恶补的灵师界常识在脑海中浮现，接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跳了出来。

    “你还跟着干什么，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上去了。”

    戳破傀儡师的自欺欺人，彻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线，也不是不能问出点有用的消息，这不是确认了他的部分猜测是正确的吗。

    白雾层层移开，让出一条通路。

    “可以。”

    “……你之后怎么处理傀儡师，他虽然实力不够强，但是知道的多，像上次那个链接的术，其他人未必用得出来。残夜可能会派人过来救他，我觉得可以用他当诱饵。”

    “你也是持印者？”

    “你怎么会猜到……”

    “仲陵秋。”

    “如果傀儡师真的是和仲陵秋同时期的人，鹤云恐怕也不清楚，只能问文游。你拍照是要让他辨认？”

    原来是同印者。怪不得徐淮没感应到。

    “是谁？”许湛问。

    因为如果只是回溯短短几年，得到的记忆不至于让傀儡师疯癫成这个样。

    曲信脱口而出，“不可能，他当初和其他几位灵师成立白盟的时候就已经快三十岁，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已经七八十了，傀儡师才多大……”

    曲信僵了一下，没动：

    倒是曲信想了想，居然原地掏出来一副手铐一副脚铐，给傀儡师戴上了。也不知道他的源器里为什么备着这种东西。

    傀儡师恍惚了笑了，“我不告诉你，你不可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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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许湛懒得和他解释。他知道今天很难从傀儡师嘴里撬出别的消息了，便拿出手机来给傀儡师正脸拍了张照，暂时把他搁在这里。有木偶在，傀儡师动不了灵气，也跑不出去。

    不可能想到，那就是他可能知道。绝不是默默无闻的人。

    空灵的木管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傀儡师的眼神也被迫重新清明。

    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许湛又往前了一步，看见傀儡师的眼神在清醒和混沌癫狂中交替，思索了一下，隔空敲响了曲信的风铃。

    “我不是……”傀儡师的眼睛黑而幽深，“我杀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