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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这些年徐淮经历的一切都是观测站故意推动的，甚至可能包括被乾天长放弃最终加入观测站。

    许湛打断他：“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有这个怀疑。”

    这回即使被许湛碰到了，也只是稍微紧绷了一下就缓缓放松，既不避开，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重点是……那么巧，在张寻月死去没多久，乾天长的瘢痕就爆发了。而得到凭证的前提之一，就是极度想要回溯的渴望。

    “文游得知张寻月那些朋友的死讯后，猜测到了观测站目的。他断尾求生，濒死了一次……也可能是短暂的真死了，然后借着流天镜恢复生机。”

    他怔了一下，伸手却捉了个空，可是手落下时，忽然碰到了什么。

    “可他们找错了，漏掉了文游。他们两个人年龄差得太多，还是师生关系，观测站一时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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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安静，像是触礁的巨轮，在海里无声地沉没着。让许湛忽然不适起来。

    “我怀疑观测站早发现了你是持印者，然后故意让乾天长瘢痕外涌，迫使你得到凭证。”

    是徐淮的肩膀。

    如果能看到的话，他至少知道徐淮现在是什么表情，至少知道他是不是在因为这个一直被他自己刻意回避，甚至每每谈及都故意跳过的‘真相’而痛苦。

    “我不能确……”

    文游完全不清楚同印者和持印者的事情，居然能推测到这一步，还敢果断地试了，而且还真的成功了……只能说从那个年代里活到现在的灵师，多少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徐淮？”

    “他虚弱成现在这样，又和流天镜几乎气息一体，应该不是因为当时在沉鹤湖重伤，而是为了保命甩开观测站。”

    “你怀疑从一开始就是观测站设计的。”

    许湛神色冰冷，说着话，视线下意识落在木偶身上，却发现木偶不像刚才一样位置稳定，小幅度地上下晃动着，显然不在徐淮的手里。

    “张寻月死了，但是不是死在同印者手里，沉鹤湖瘢痕的事情也没有被彻底处理干净，观测站需要快速找到新的回溯者，所以他们杀了所有疑似张寻月同印者的人。”

    而到了某个时刻，观测站觉得可以放弃他了，就任由残夜和方千黎对他动手。

    “好，那就是我怀疑。”

    徐淮依然沉默着，许湛现在完全不觉得现在的情况也可以接受了，明明就在他面前，他为什么不能看到。

    徐淮迟迟没有再说话。

    许湛根本无所谓这种事情，他心情烦躁，冷然改口，

    徐淮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

    但这不是许湛在意的重点。

    “我记得你提过，持印者比其他人更容易表现出天赋，因为随着时间恢复，经验会不断积累。张寻月死去那年，你已经是乾天长年青一代最有天赋的灵师了。”

    徐淮不知何时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就坐在他旁边。

    到了这种程度，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许湛都想要冷笑了，可是徐淮却还是没说话。许湛只能自己开口，直接点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