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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反驳，哪怕他自己也算是成名已久实力数一数二的灵师，但如果和许先生相比，可能只是调虎离山剩下的那座山……许先生就是因为这，才强调让曲信也留下吗。

    “哎呀你不知道，本来我是没打算找你的，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忽然多了一个差评，是几天前的单子。我是歉也倒了，礼也送了，那边都不愿意搭理我。”

    如果真要杀殷文月，根本不用等到殷文月回来，动手的人这么做，就是专门引人调查。

    许湛伸手，白雾立刻涌上他的手臂。

    许先生又说：

    “白盟在虞京的据点不多，只有三四个，能被称为活动室的应该只有两个。”

    “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

    倪晃愕然，意识到了许湛要自行出去查看，

    倪晃：……

    “失血过多，我没有治疗型的源器，飞宫有但是在迁城，暂时只能让她自己恢复，再过个小时应该能醒。”

    “她怎么样？”

    “知道殷文月今天去的是哪个活动室吗？”

    两个地址一个偏东南一点，一个偏东北方向，隔着十几公里，他把两个地址都说了。

    许湛顿时有些后悔，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路上，许湛坐在车后排，沉着脸，手机忽然响了，他还以为是鹤云或者得到消息的曲信，直接接起来，结果里面传出孟原春的声音。

    绕是许湛，也不由梗了一下。

    “你想免费再给我续几天吗？”

    结果许湛平淡地扫了倪晃一眼：

    往东南方向。

    孟原春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解释；

    “……那个，咳，帮我写个好评。”

    “呃……葬礼已经结束了吧。”那头传来孟原春尴尬的声音。

    “把我引开的陷阱吗？”

    倪晃把殷文月交给飞宫的灵师，走出来，但这回行走间刻意避开了地上的白雾，显然刚才白雾吞噬殷文月血液时被他看见了。

    “曲信呢？”

    许湛当然不会一个个排查，他直接联系了鹤云，没几分钟，鹤云就给了答复，果然是东南边的那一个。

    “你留下来看着，等曲信回来，也别让他再出去。”

    “我马上就过去。”她郑重地说。

    ……许先生甚至还觉得也可能是观测站的人不死心想要抓住花予独，所以要把花弛都带在身边。

    “……别了吧，你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给你打。”孟原春快速说完，就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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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是陷阱。”

    “还有花弛，我要把他带走。”

    “他今天要回一趟曲家，然后去取一点放在别处的灵器，刚才告诉我已经处理完了。”

    倪晃已经不敢想象他们在许湛眼里已经是什么拖油瓶形象。

    许湛挂了电话，拨弄了一下环在手腕上的灵气。

    几分钟后，许湛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年轻男性上了飞宫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