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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出多远，司机就先看见了路上的分散的残夜灵师。

    还有观测站，他们到底对徐淮是个什么态度。

    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尽可能把大部分普通人控制在这条街的前端。再往后走，还有残夜的灵师用其他方法隔开乱入的普通人。

    “不可停留。”

    有的混在人群中，有的坐在石墩子上，还有的骑着电动车慢悠悠往前。

    等牧子衿都出去了，这间连窗户被临时充作囚室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丘溪和观测站的人。

    “好了，现在的距离不太方便，我们进去吧。”

    “到底为什么会放弃徐淮？”

    当初几位大人决定对徐淮动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徐淮其实能约束观测站这件事。

    临时充当司机的残夜灵师悚然，从后视镜中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又恐惧地移开。

    接着好几道目光同时投在他身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这些观测员和普通的路人毫无区别，只是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人群中的灵师身上。

    即使是残夜，也必须在一定范围内遵循这条由观测站立下的铁律。否则，他们和观测站之间岌岌可危的默契就会彻底打破。

    他们有的穿着笨拙的玩偶装发传单并友善地答应所有拍照请求，有的拿着各色礼品做推广，还有人在以过分洒脱的姿态不间断地给路人发网红店铺的试吃。

    这是灵师之间的斗争，与普通人无关。灵师死多少都可以，但普通人不能被干扰。

    司机的观察被他们感知到了，其中一个人迅捷地转过来，目光冷锐，穿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直落在他脸上，又快速往后排一扫。

    我也想走，可这里堵车了。

    丘溪和殷文月一样，只要她们想的话，都很容易获取到旁边人的信任和好感。更别说她本来也为观测站做事——至少成功了一半，让他们确认花弛身份了。

    司机很痛苦。他觉得是他的同僚的错，免费活动做的太慷慨太卖力，就会让普通人像线面一样增殖。

    什么？！那我呢？

    这个分析师做出口型。

    “我会给我见过的每一个人画一副画……”

    可观测站不会管这个，如果事态不可控了，观测站只会一味的责怪灵师，然后杀杀杀杀杀专杀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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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勉强挤出笑容，答应了一声。车在前面的路口左转，驶入被他们自己圈定的范围内。

    即使司机没敢主动询问，她也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和傀儡师一样，不擅长正面交锋，他有傀儡作为，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在别的地方弥补。”

    这群疯子。徐淮活着的时候他们还装模作样了几年，徐淮死了又不演了。

    尤其是今天这样大范围的危险行动，他们不可能不出现……司机隐蔽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终于在附近找到了几个眼熟的面孔，正是观测站的分析师。

    再往前，就是由接连几个小区的底商构成的一条只能单向行驶的繁华街道。而白盟的据点在这条街道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