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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无法笃定封印毫无漏洞时，你就很难构建出真正的封印。”

    这种和普通灵师截然不同的接触思路、自身天赋所带来的远高于普通灵师的视角，让许湛彻底独自走上了一条特殊的路。

    很唯心了。

    许湛往后靠了靠，又捏了捏手里的一团灵气，还是无法接受。

    许湛很想吐槽一下，他脑子里也确实乱糟糟地冒出很多个促狭的或刻薄的想法。

    但封印不能是这样。

    “没有人能像你一样看得那么清楚透彻。这是你的优势。”

    “我现在没找到，不代表之后找不到。”

    “但它们加在一起，就是你的劣势。”

    许湛本应该认为是后者，认为是残夜的人救了观测站的灵师。

    但他很难忽略徐淮展示封印之前，莫名的大段沉默。

    他同样不那么相信自己的封印，所以才提前把丘溪和观测站的灵师安排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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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偶对灵气的压制就是一种简化版的封印，而许湛解构过，并且成功地用在了傀儡师和观测站的灵师身上。

    徐淮像是早猜到他要说什么似的。

    说了这么多话，徐淮都没有松开手。完全不像徐淮之前的作风。

    在奇怪的地方闭环了。

    “不可能。”正凝视着掌心那团灵气的许湛下意识反驳。

    看丘溪传来的消息，观测站的几个灵师似乎确实已经自由。

    往后的一个月里，他为了维持形象和设定，更是不止一次地直面远强于自身实力的场合，迫使他一次次使用相同的办法破局。

    “哪怕是地脉的封印，现在不也破损了。”

    ……但唯一的问题是，那几个观测站的灵师是自己挣脱束缚，还是被别人救下？

    他不可控地想到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施展封印类的术。

    许湛太容易发现漏洞，也太擅长根据漏洞来联想了。

    那种危机恰好契合了他的偏好，他的偏好又帮助他脱离了危险。

    “但它持续了上千年。”

    许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空空荡荡，但是却有着另一个人的触感。

    因为我觉得封印会有破绽，所以我的封印一定有破绽，而封印有破绽就会失败，所以我的术很难成形。

    许湛脑海中刚转过这个念头，就又听见了旁边的声音。

    徐淮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

    但是就像是徐淮所指出的。

    “封印者不能保证封印牢不可破，那封印就没有意义。”

    “封印不会有任何破绽。”徐淮低声说。

    那也只是早晚的问题。破坏一定是从某个点开始，如果找到那个更容易破损的点，提前催化……

    “也没有人能像你一样能随心所欲的调整灵气，这也是你的优势。”

    在许湛眼里，一切都是可修改的，可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