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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说完，他的手掌被拉开，被稍有些力度地打了一下。

    许湛其实很少和人有肢体接触。上学时还用他喜欢同性这种理由，杜绝了室友的勾肩搭背和洗澡搓背邀请。

    中途徐淮忽然又攥住了他的手腕。

    院长妈妈帮他掖了掖被角，又轻轻摸了下他的额头，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许湛冷不丁地出声。

    院长没等许湛继续找借口展现出自己的恶劣，继续说。

    院长妈妈忧虑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可以帮你找愿意领养他们，而且会好好对待他们的人，就像安阿姨一样的。”

    许湛强行把那些烦躁的惹人生厌的情绪压下，打开车门下车。

    “明天你和小启道歉。”

    “是那个笨蛋不小心把我锁在了杂物间。”

    “之前小湛不是答应要好好和安阿姨相处吗，怎么忽然又不肯去了呢？”

    徐淮当然也没有义务要额外提醒他。

    “我生病了，又不是我自己想得。”他有气无力地说。

    可已经上了年纪的女人叹了口气，“不要撒谎，我知道是你自己故意的。”

    他做的时候没有和徐淮商量过。

    许湛所在的福利院里，健康的孩子很少，大部分都是有一些残疾或者生病的。小启就是其中之一，他智力发育的慢一点，但其实是个很讨喜的孩子。

    年幼的许湛撇了下嘴，“他不是吗，我又不当着……”

    挑不出一点错。

    那种时常会萌生的无趣感忽然又出现了。

    院长妈妈神情严厉：“不能这样叫小启。”

    和炙手可热的许湛不同，这样的孩子很难找到合适的领养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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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福利院的负担很大，但养我总比养小启他们简单吧。”

    八岁的许湛躺在床上，小幅度晃了下脑袋，想把那只手甩掉，然后被成年人强力镇压。

    而徐淮这种，甚至没隔着衣服，直接抓在手腕上，还带着几分强制性的动作，过去一直在许湛的黑名单里。

    太奇怪了。

    合理。公平。

    ——当时确实是在说谎，因为许湛平等地对任何一种性别都不感兴趣。

    身边的喋喋不休停了，许久后，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气。

    其实不管是留下观测站的人，还是利用木偶封锁住这些灵师的灵气，都只是许湛自己一个人的行为。

    许湛盯着天花板，又缓慢地闭上眼：“我困了，我好累，我要睡觉。”

    许湛本能地感觉到，人和人的链接没有那么的复杂，就像是院长妈妈会留在这里很多年一样，也有些人会被某个瞬间或者某个原因戳中，然后自愿并且长久地承担起另一个人的生命。

    但前两天他好像忽然忘记了这件事。

    不过也没那么麻烦。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教会他锁那道门的，但你吓坏他了，他知道害你生病之后一直在哭。每次有人想来领养你之前你都会出意外，是不是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