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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做孔又菱的男人骤然闭口，脸上浮现出几分懊恼。

    那人又打起精神，又提起另一件事。

    “还有……”

    她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你确定他可靠吗？”

    “你们之前猜的没错，确实有这样一个隐藏在暗中的势力，不断地掀起灾难。观测站和他们关系密切。”

    鹤云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们想吗？徐淮的事是意外！谁能想到方千黎会突然动手。”

    “他既然看中了徐淮就自己多看着点啊，放任徐淮东查西查，人死了反倒怪在我们头上……”

    对于别人来说，许湛来历神秘。

    但刚才的疑惑已经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目前我们所知的残夜的情况。”

    丘溪也被这声厉喝吓了一跳，她表面不动声色，余光快速环顾一圈，发现周围的人都和她一样茫然。

    “是说……巫吗？我已经听见残夜说了他的身份，我不会说出去的。”

    “孔又菱！”

    “徐淮……之前观测站一直遮掩徐淮的存在，但我们还是发现了。只是徐淮行踪不定，不依靠观测站，很难确定徐淮的动向，我们扑空了好几次……哎。”

    热搜已经摆在眼前，可眼前两位分析师脸上却不是被挑衅的愤怒，而是一种迷惑的惊愕。

    分析师深深看她一眼。

    “不是，你只需要知道，他和所有的灵师都不一样，我们不愿意继续激化和他的矛盾。”

    “他这么做是不是过了。”身形精悍的男人不可置信，“他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他不合适合作，但是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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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分析师转过头来看她，她刻意露出忐忑和好奇：

    可是观测站却早就知道他的背景。

    “那你说怎么办？！”

    丘溪也这么觉得。

    鹤云顿了顿，“许湛把傀儡师留在了我这里，我觉得他已经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在向我们释放善意。”

    带丘溪回来的那个分析师一声厉喝。

    突兀吵起来了。丘溪两眼一花，感觉到一股推力，再回过神，发现自己和几个观测员都已经站在了外面。

    而徐淮……这位顶尖的灵师在他们眼里面只是一个重要但可以损毁的工具。

    “孔又菱！”

    孔又菱在旁边拧着眉，又忍不住了，烦躁地说，

    她一动不动，忽然发现过去的种种猜测都要在今天这一段短暂的对话中推翻。

    观测站不敢直面许湛，似乎是因为许湛的身份来历。

    他们眼里，许湛是一位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也惹不得的大人物。

    “我还是觉得观测站那边的动向有些奇怪。他们对许湛，太忍让了，和我们过去的侧写不符。”

    这两位分析师根本是不是真的在乎被关在警局的那几个人，也不在乎许湛给他们造成了多少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