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2/3)

    “哎呀，你这周已经摔了几次了？”

    但院长妈妈又说：“下次不可以这么做，其他小朋友不是你的玩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一个孩子乐呵呵地跑过来要一起合照，结果扑通一下，摔在他旁边，要哭不哭的样子。这回许湛眼睛一下子弯了起来，笑吟吟地蹲下：

    许湛冷笑一声，

    许湛：……

    可许湛这回分明没有伸手，却依然感觉像是被什么拽住了。

    如果现在徐淮非要反驳的话……

    “你不能因为结果一样，就随便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过程，哪怕最后他已经恢复了，被你嘲笑的那一刻也会很难过。”

    冰冷的，压抑着怒火的表情。

    “你也死了，他也快死了，但这根本不是一件事。”

    “可你又没想过伤害他们，他死是罪有应得，你死算什么，算你倒霉？”

    “你怎么不说话，反驳就算了……我一开始决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你的意见。”毕竟那时候他还以为徐淮是个死人。

    “小湛，笑一笑。”

    徐淮的神情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听他说话，就像是在注视一块在深水里不断下沉的石头，静谧的无声的，只有将手贴过去，才能感觉到周围急促的水流。

    院长妈妈拿起相机，年幼的许湛站在院子里，敷衍地假笑了一下，他嘴角已经抬起，眼皮却还是往下撇的。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克制，却在徐淮眼中看见了自己的表情。

    “我知道了！”

    “所以小湛也是本来就打算帮我照顾他。”

    “一命抵一命他都不配，我应该让他和那个狗屁残夜主人一起，看着残夜一点点完蛋，然后在怨恨不甘地死去。最好临死之前还要拼命诅咒我一次，然后看着我就好端端地等着他断气。”

    “他很快就会死了。”

    许湛冷着脸转过头，看向徐淮，却在看清的瞬间怔住。

    可这回没道理的是徐淮。

    “不一样的。祭司的伤很重，这次之后，他的实力不可能再恢复，会逐渐衰弱下去。而且他的术基本都源于珠串，拿走他，也相当于拿走了他半条命。

    “谢谢小湛。”

    “呜。”小孩子也是能看懂嘲讽的，这回真哭了。

    “为什么要嘲笑他呢？”院长妈妈问。

    “你不难受吗？你不难受我也不能忍。”

    许湛很不乐意接受批评，又知道自己很没道理，最后一个人气闷地走到一边。

    “他死是因为自己不知死活地找我的麻烦，不过我本来也打算找他的麻烦，所以我想办法杀了他就扯平了。”

    “他本来就会哭的，就算是你过来哄他，他也会哭。”许湛慢吞吞地说，“反正最后都是一样的。。”

    “……”许湛卡壳了一下，目光移开，含糊地说，“算是吧。”

    最后许湛又一次在警告的眼神中到了歉，还得负责把人重新哄好。

    院长妈妈认真地告诉他。